若我迟来几日,乐家的家业是不是要在一夜之间被旁人夺取!”乐士谦的脸因怒而胀红,眼中也燃着怒意。
“二老爷,少爷还小,只有十六岁。”一旁的管家低声劝说道。
“都十六岁了,我十四岁时便被父亲逐出家门,从那时起我便孤身一人混迹于市井之中,父亲在去世前都未曾让我踏入家门一步。而如今,你都十六岁了,有千万家财,竟软弱的这般模样。”乐士谦并不理会管家,仍继续斥责乐天。
“去楼下捧着牌匾,跪到门外,明日日出进门。”乐士谦说完,便走出了房门。
乐天下了楼,抱起牌匾,跪到了门外,夜色越来越浓,春夜的凉气已渐渐袭来,乐天打了好几个冷颤,过了会,酒楼的门开了,陪同乐士谦一同回来的女子从店内走了出来。
“把这个穿上吧,夜里挺凉的。”女子向乐天递过一件外套,乐天有些犹豫。
“拿着吧,我叫月儿,其实你应该叫我姑姑。”女子继续说道,乐天“哦”了一声,朝那女子叫了声“姑姑”,便接过了外套,穿在了身上。
女子又去拿乐天手上捧着的匾,此时乐天执意不
肯,直到女子说道:“你叔叔若问,你就说是我硬拿去的。”乐天只好松开了手。女子走之前,看着乐天,说了句:“其实你叔叔挺好的,就是有时太要强了。”
到五更天时,酒楼的大门又打开了,此时走出来的是乐士谦,他抱了把椅子,放到门口,正对着乐天,乐士谦裹了件貂皮外套,坐在了椅子上。
天色越来越亮,乐天已整整跪了一夜,一夜没合眼,他觉得全身特别疲倦,眼前也有些发黑。椅子上坐着的乐士谦也一直没合过眼,有时也看看街道和天空。当有北蛮士兵巡逻经过见到这一幕前来盘查时,乐士谦也没有丝毫看他一眼,只是用手指从袭衣中勾出个令牌,那北蛮士兵一看便唯唯诺诺的退下了。
终于有一丝曙光撕开天际,乐士谦对乐天说道:“回去吧。”乐天用力的站了起来,一步步向酒楼走去。
乐天醒来后便下了楼,看到门外已备好了马车,不仅有乐士谦带回来的一帮人,还另外加了一辆马车。
“乐天,先吃饭吧。”乐士谦看到乐天下来,对乐天说道,随即吩咐管家去端饭。喷香的饭菜勾起了乐天极大的食欲,他坐到桌旁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。等乐天吃完时,乐士谦朝他走了过来并坐在了他的边上。
“我把酒楼打点出去了,”乐士谦说道随即又从袖中拿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,继续说道,“我清点了乐家的产业,你父亲有七万两积蓄,还有酒楼打点出去的一万两,一共是八万两,这八万辆银票你收着吧。”
乐天看了看桌上的一沓银票,说道:“还是叔叔替我收着吧,还不知叔叔将酒楼卖给了谁?”
“没有卖,租给了咱家的张管家,他先付了两年的租金,其余的租金你日后还可以回来取,这酒楼还是你的。”乐士谦看着乐天说道。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