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看着一脸惊讶的吕苏一时也忘了自己要干什么。他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女孩子,吕苏正是豆蔻年华,甜美的如刚发出清香的果实,张啸就一直愣愣的看。吕苏看着张啸,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从掌中拈起一颗红红的无花果递到张啸面前。
“你吃么?”吕苏问道。
“嗯,嗯。”也不知张啸说吃还是不吃,只是一直的“嗯”,他伸出双手去接无花果,脸上满是少年的青涩。
吕苏就在张啸的注目中转身离去,张啸过了会儿才回过神来,他盯着吕苏的背影,解下腰上的钱袋,看也不看的扔给水果摊老板。“全带走”张啸指着对跟班无花果说道,头丝毫未动,眼睛依旧盯着远方。
在斜斜的夕阳中,张啸一脸喜悦的在前方走
着,身后跟着抱着一大桶无花果的跟班。
秋与冬就在少年们的欢声笑语中度过,如今的九岳城人早已习惯听着三人的笑声,看着三人在夕阳尽头赶回家的背影。如果这世上真有清澈如水,坚固如铁的友谊的话,那么柳如歌、乐天、吕苏三人就已经拥有了。自从上次在安定街与吕苏碰面后,张啸对柳如歌、乐天二人的态度也好了不少,但二人依旧不去搭理他。有时张啸也跟在吕苏后面送些小玩意,吕苏也并不讨厌,就收下了。
一场春雨在九岳城中淅淅沥沥的下着,将整个城池笼罩在朦胧之中。
“下雨了,有点凉,我们等会再回去吧。”乐天对柳如歌说道。此时学堂里的学生已陆陆续续的走的差不多了,大多数都是父母或仆人来接。在柳如歌的记忆里就没有哪次下雨他爹给他送过伞的印象,有时候向他爹说起,卫穆之总说,男子汉大丈夫淋点小雨算什么。而乐天,因为家
里酒楼太忙,只有闲暇时才有仆人来给他送伞,但大多数时候也是没有伞的。
两人无助的看着窗外,突然看到吕苏的身影在窗外出现,刚开始还有些模糊,后来她越走越近,身影也渐渐清晰。吕苏正撑着伞,行走在雨中,另一只手里拿着伞,雨水有时候也斜飘进来打在他的脸上,因此一缕刘海就这样贴到了她的脸上,额头上还有微微的水渍。柳如歌看着这越来越来清晰的面容,突然想起了他的母亲,虽然他从未见过她,但他觉得,如果哪天自己的母亲来给自己送伞的话,大约也会是这个样子。
“卫......。”还没等吕苏喊完,柳如歌和乐天便从学堂中冲了出来,从她手中接过了伞,三人一同行走在雨中。
“吕姑娘也带上我吧,我家也在安定街啊。”张啸不知何时冒了出来,站在三人背后的一棵树下,大叫道。
“我刚才来的时候还看见你撑着伞,怎么突
然就没了啊?”吕苏问道。
“那伞破了,我也没有办法啊。”张啸装作一脸的无奈。
“可我们只有三把伞啊。”吕苏有些为难。
“没事,没事,咱俩挤挤,我头进来就行,其他地方淋点没关系。”柳如歌和乐天已经看破了张啸的这个小诡计,正想说破,没想到张啸就这么厚颜无耻的钻进了吕苏的伞里。
“你一个人用吧,”吕苏把伞递给张啸,钻进了柳如歌的伞里,“我和柳如歌用一把。”
柳如歌用得意的眼神看着张啸,张啸刚才的兴奋劲已没了一半,不过能和吕苏一同回去,他仍然很高兴。三人就一同这样走着。偶尔,柳如歌有意无意的瞟向吕苏的侧脸,心中充满了喜悦,真希望就这样在雨中一直的走下去。
“柳如歌,等会不用去学堂了。”回到家时卫穆之说道。柳如歌有些惊讶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今天是你吕叔叔的忌日。”卫穆之看到柳如歌一脸的不解,继续说道。
柳如歌看了一眼吕苏,吕苏已有半年多没听到过关于父亲的事了,突然听卫穆之一提,有些伤心,怕一时压抑不住哭出来,她也不抬头,继续吃饭。
吕苏父亲的墓就在九岳城外不远,一块高高隆起的土堆,前面的石碑上写着“父亲吕则川之墓,女儿吕苏立。”这是柳如歌昏迷的三天里,卫穆之陪着吕苏一块立的,碑上的字是吕苏亲自写的,不是很优美,却异常的工整。坟旁有一个小土堆,那罗刹就埋在土堆下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