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桐人已经答应了让她亲眼见到石碑记载,但是现在克洛克达尔要去杀掉国王寇布拉然后鸠占鹊巢,就算寇布拉同意也要先问过克洛克达尔才行了。
心中暗暗地说了一句对不起,罗宾一言不发的跟在了克洛克达尔的后面。
能够认的古文字的只有罗宾一人,所以只要还没有破解石碑上面的内容,克洛克达尔就无法拒绝罗宾同行,甚至心里面还巴不得她跟着去呢。
纵使世上认的那些文字的人并非只有她一个,但是无疑她是能够最快翻译出来内容的一个。
一道沙柱好像火山喷发一样喷了起来,落到地上发出了一阵唰唰的声音。
两个人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去,但是眼前所见的除了黄沙之外再无别物,也不知道着沙柱究
竟是如何形成的。
一个声音从刚刚赌场沉没的地面下传了出来:“我是该说你太自信好呢?还是该说你太没有自信好呢?”
声音正是桐人的,看似在嘲讽克洛克达尔,实则这句话是分别对两个人说的,前半句说的是克洛克达尔,后半句说的正是妮可罗宾。
眉头一皱,克洛克达尔恨恨的喃喃说道:“竟然还没有死吗?你究竟是不是人?”
而罗宾脸上却已经有了一点的愧疚,她刚才竟然置桐人于不顾,想要先搞定石碑的事。
一个声音冷冷的从克洛克达尔的身后传了过来,那个声音冷冷的说道:“如果我这么容易死的话,怎么配当你克洛克达尔的对手呢?”
森寒的刀光已经略过了克洛克达尔的脖子,明知道桐人的攻击古怪的很,他却不得不再次化成了沙暴的形态。
在被削弱和被杀只见选一个,无论是谁恐怕
都不会选择死亡,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抉择。
果然沙暴化作的身体再一次被吞噬了不少,不敢多耽的克洛克达尔只等桐人的武器刚一穿过身体,就赶紧转化成了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