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扔就是一晚上。
接下来的日子二人是夜夜狼漫,夜夜温情。
孙娇娇是花样翻新,杜鳞风也是激情四射,可以说新婚这几天比着他几天玩的都多。
俗话说的好,物及必反,什么都要适可而止。
对于年近半百的杜鳞风来说,这种成天都沉浸在那事儿上面的他,真有点受不了。
一下暴瘦了二十多斤,之前圆润雄健的脸也露出了颧骨。
且说这天早上起来,刚想痛痛快快的上个厕所,可哪知,这一方便,顿时被当红的厕所吓到了。
竟然尿血了?
完了,不会得了什么不冶之症了吧?
不过这事儿他可没敢对孙娇娇说,便想着偷偷的去医院看看再说。
吃过早饭,以买出去会友之名开着车子去了白马区人民医院。
挂了号,便排队等着叫号。
看着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们,她是真的害怕啊,特别是从急诊室里推出的人,一动不动,满脸死人般的苍白,让他产生了极大的恐惧。
他真怕一查真得了绝症,那这辈子就完了。
终于轮到他,进门之后,便把门关了。
医生看了看他,笑了:“不用关门,这里是医院,而且过来我这看的都是男性病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“没,没事医生,关了好一点。”
他做为这里的“公众”人物,他也怕碰到熟人。
多亏这些医生没时间留意外面的事儿,要不然绝对会认识他这个大混子。
“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?”
“哦,是,那个…就是尿…尿了血?”
别看杜鳞风呼风唤雨的时候,底气十足,但是一说到那隐私的病时,竟然也磕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