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猛依然笑笑:“麻猴,你的耳朵好了没?”
“我尼玛…”真是哪壶不开提那壶,现在那耳朵就留了那么一点在那,削也不是,不削也不是,这他麻的都是高猛这货给弄得:“高猛,你大爷的…”
“好了,好好,别急,我要不然五分钟不到了,有什么话,等下好好说,那个老高啊这样,你们要不到厕所接一盆水,给他们喝喝,大老远的过来又累又渴的?”
“我尼玛,老子是牲口啊,有尼玛有盆喝的吗?”这麻猴听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,气得哇哇乱叫。
“得嘞。”
挂了电话,四个人那个乐,老四还
真去厕所用尿盆提了一盆水,便用梯子爬到墙头上。
“喂,麻猴,给水,喝吧,你大爷的。”
麻猴看到他们竟然用那种塑料的尿盆拎了一盆水过来,一下就急了。
“你靠,老子给你拼了。”
说着就想着拿钢管打老四,老四这小子多坏啊,没等这小子过来,便一盆水倒了下来。
“啊,他麻的,是尿…”
“哈哈,哈哈,喝不喝了,这可是昨天的陈年佳酿,要想喝再给你尿点新鲜的,哈哈。”
那杜鳞风也急了,用尿泼他们,简直太没面子了,怎么说老子也是威震华阳的大风堂吧。
“兄弟们,把门撞开。”
杜鳞风一声令下,再看四五个小子一涌而上,一起撞去。
不过这大门大重了,加上里面还顶了根大木头,连撞了几次也没撞开。
杜鳞风也急了,从车子上下来,朝着那几个小弟身上就是一脚,踹得小弟连打了几个滚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而隔着门缝的四小俊一看杜鳞风过来了,吓得胆都在颤抖。
“完了完了,这杜鳞风来了,可怎么办啊?”
“那还等什么,赶紧给猛哥打电话,问问来了没有,就说要撞门了。”
“是!”
那艾小虎是他们四个个子最小,最没力气的家伙,所以便赶紧拿起电话打了起来。
“猛哥啊,我是小虎,那杜鳞风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