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他手下的两个兄弟。
雷鸣堂的史如山,电击堂的堂主黄鹤。
“黄鹤,老子今天给你没完,要是你不给我表弟赔理道歉,我就把你打成女人,瞧你那阴柔的样,娘炮一个。”
“史如山你个粗鲁的家伙,我娘炮我骄傲,你能管得着吗?有本事你也娘一个看,你是眼红吧你?”
黄鹤说话的时候,伸着那让人起鸡皮的兰花指,那眉眼,那姿态,看着比女人还女人。
这辈子要是个女人的话,绝对骚死一片。
“靠,老子才不学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,你看看把你那电击堂都带成什么样了,个个跟那小娘们似的,简直就是一群人妖,大清早的人起来就坐在院子里,一个个的描眉画眼,哎呀妈呀,真受不了了…”
史如山可是个大个子,就像一座山一样,与他比起来这黄鹤就个性太鲜明了。
一身女人的职业装,头发梳得丝丝缕缕,眼线红唇,香水粉底样样到位。
那种精致的妆容,与那婀娜多姿的扶柳之色,比着一个女人还妩媚几分。
“风哥,风哥,你可得给我表弟做主啊?你来看,我表弟的手被那黄鹤的人给活活掰断了?”
说着便把那西门帅拉过来伸给杜鳞风看。
杜鳞风这个时候,正在考虑如何对付高猛的事儿,正烦的很,这两个不对付的兄弟
又来了。
“大哥,你来看,这手腕都肿成什么样了…”
还没这史如山说完,便见杜鳞风把一把刀子“啪”一声拍在桌子上。
吓得史如山“呀”的一声,赶紧退后。
杜鳞风看着这两人,没好气的说道:“一点小事都要闹到我这里来,这堂主还能不能当了,当不了换人。”
这时黄鹤壮着胆子清了清嗓子,嘴角露出一丝媚笑:“风哥,是这样的,我…”
“能不能正常点…”
这一嗓子让黄鹤也是特别尴尬,这才放下那骚气逼人的兰花指:“风哥,他那瞎表弟的手被人家打断了,说是我黄鹤的人干的,我的人今天都在堂口里上瑜珈课呢?哪有功夫去收拾他那瞎表弟?”
“表哥,他老说我瞎表弟,哎呀,伤自尊啊,一伤自尊我就心疼…”
他那有只狗眼的表弟最常用的就是:一伤自尊就心疼,打劫敲诈全靠这一招,所以习惯性的躺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