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”
“就是我有个妹妹姓卜,叫卜安宁,能不能帮我查查他现在住在哪,我要去找她?”
“啊,你要找谁?”
“卜安宁!”
“她是你什么人?”
“我妹妹,不同父不同母的干妹妹,怎么?你知道她?”
高猛听着她的口气,也有点好奇。
“我当然了解她了,得,这事啊我有空单独给你聊聊,现在我正在抓一伙造币的案子,有空再给你说。”
“哦,好!”
“对了,我友情的提示你一下,这个妹子你…最好别认,怕你摆弄不了?”
“不怕,我高猛专治各种不服,不听话就好好的修理她。”
“行,先挂了,有时间给你好好说。”
说完便把电话挂了。
高猛便把饭碗收拾好去洗了,欧阳雪纯看着这个会做饭的男人,一下感觉到了家的温暖。
望着他的背影,嘴角扬起一抹阳光般的微笑。
…
傍晚时分。
雨淋堂。
麻猴正半躺在那床榻上疼得不停的哼哼着。
“麻的,高猛你个臭不要脸的,老子早晚也得弄死你。”
这小子的耳朵被小乐削下半拉之后,出了警局便去了医院。
问医院这掉的大半拉耳朵能不能长出来,这话一出,把医生都给问乐了。
说你又不是壁虎,怎么可能会再长,医生就是因为这句话,被麻猴这家伙给讹上了,不但医院费没给,还倒帖了一千多块钱的精神赔偿。
那是家私人医院,院长当然知道这麻猴是大风堂杜鳞风下面的堂口,所以只能让那医生私了。
虽然耳朵达不到十指连心般的疼痛,但也让他吃喝不下。
你说一个囫囵人,耳朵少那么半拉,传出去,在这江湖怎么混?
“三哥,那周副局来了!”
“他来干吗?”麻猴一听这货,心里就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