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,娘待潇儿很好,娘待潇儿特别好,是潇儿的错,潇儿没有来看娘。”魏行知握紧老夫人的手。
老夫人喃喃道,“潇儿没有错,娘不怪潇儿,知知也不怪你,她如今可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老夫人抬起手擦拭魏行知脸上的泪痕,“不哭,不哭……”
魏行知心中百感交集,老夫人曾经可是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将军,何时如此柔弱过。
她哪怕年过半百,也坚强如斯,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服过软,即便当年她爹死了,老夫人也没掉一滴泪,硬是强撑着,给自己的儿子办丧礼,守灵台。
这么多年,她魏行知哪见过这样的老夫人。
躺在床上,宛若一个痴傻老人。
原来,老夫人心里最大的执念,是她的父亲!
老夫人睡下后,魏行知跟李太医走出房门,擦了擦眼上的泪,吸了吸鼻子问道,“我祖母这样的情况,能治好吗?”
李太医摸着胡须斟酌了一会儿,才小心翼翼答道,“这个下官也不能有十分的把握,但老夫人是位坚强的人,所以下官觉得老夫人应该有神智清醒的时候,只是……这到底什么时候,下官也不敢保证。”
魏行知心神晃了下,点了点头,“麻烦李太医,多加费神。”
“皇上吩咐了下官一定尽心尽力。”李太医躬身退下。
魏行知的眸光落到不远处站着的马淮和王之烊身上。
马淮神色复杂,搀扶着嘴角还留有血迹的王之烊。
“阿知……”王之烊张了张口,却惭愧低头。
魏行知面无波澜,“来人,把他们俩关在房中,一日三餐,照常送,不允许他们跟任何人联络。”
马淮脸色一变,“阿知,你要囚禁我们?”
魏行知抬眸看着马淮,“那你要我怎么做?王岐是杀我爹的凶手,王之烊是他唯一的儿子,王之烊他知道所有的事情,你也知道,如今我祖母就躺在里面那张床上,神志不清,你告诉我,我应该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