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行知缓过来以后,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那这个梦也太离谱了吧。
连续两个梦,都跟万俟谦有关?
太离谱了。
接下来,魏行知算是彻底睡不着了。
次日早朝,顶着俩黑眼圈被魏老爷子吼起来,折腾了好一会儿,才清醒过来,换了朝服去上朝。
站在殿中,她的头不自觉的就往下低,活像从前被罚站一样。
直到一句“皇上驾到……”
她的神思骤然清醒,甩了甩头,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。
“臣等叩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万俟谦坐上龙椅,“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“皇上,臣有事启奏。”秦阁老上前一步,“皇上,算算日子,再有七日,四国使臣便至都城,近年四国包藏狼子野心,臣认为一定要加强防卫,派兵严守都城,以防祸患四起。”
万俟谦嗯了一声。
秦阁老继续道,“还有,臣认为皇上要早日定下接见四国使臣的人选,往年都是从皇子中择选,可今年,陛下正年轻,无子嗣,这接见的人选是否该从皇亲国戚中来选?”
万俟谦神色淡然,皇亲国戚,最有资格的莫过于八贤王和六安王了吧。
“皇上,臣以为安王殿下喜好吟诗弄月,自小也受先皇教导,在礼仪方面必然周全,让安王殿下接见,最合适不过。”程太傅抢在秦阁老之前道。
他一说话,朝中符合的人就占一多半。
万俟谦目光移到魏行知身上,“魏卿觉得呢?”
魏行知骤然抬头,看着万俟谦的眼眸,不知怎的,她总觉得今日的万俟谦好像跟平常的不一样。
他平常坐的都是端端正正,今日却弓着腰靠在龙椅上,尽管面无异样,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却透着些疲倦。
“臣全凭皇上做主。”
万俟谦轻笑一声,“你倒是摘的干净。”
程太傅敛了敛眸子,看皇上这样子,完全不像中毒的,难道在冷宫里,他什么事儿也没出?
不仅没出事,连万俟宥都听说好好的在宫中养着,程皖素究竟是怎么办事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