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有可能,死的是令太妃,而不是丹贵人……”
说完话,魏行知就捂着胸口咳起来,一咳嗽,胸腔积存的氧气,便迅速丢失,她摸上咽喉处,闭着眼睛。
在这阴冷潮湿又密闭的隧道内,她又中了软筋散,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。
“啊,咳咳……”
那日在楚腰楼隧道中的感觉,再一次席卷全身,她掐着脖子,呼吸不上来,就开始痉挛。
万俟谦按住她的手,“你还能撑多久?”
魏行知摇头,不知道,她不知道。
“喘不上气……咳咳……”
万俟谦握着她手腕的手逐渐收紧,随即深吸一口气,俯下身去,按住她后脑勺,人为度气。
冰冰凉凉的唇瓣,似乎还带着那日的血腥味,万俟谦眼眸动了动。
“唔。”
他又吸了口气,送到她胸腔中,随即轻轻拍着她的背,安抚着她痉挛的身体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隧道的尽头,似乎传来密密麻麻的软体动物爬行声。
万俟谦神色一紧,用披风裹着魏行知的身体,从地上站起来。
在自己的地盘还能碰上这种糟心事儿,现在就指望着冬雪那榆木疙瘩,能发现不对劲,找过来。
他刚刚进来的时候,路过一个在隧道中挖出来的密室,说不定能暂时躲一躲。
万俟谦在魏行知耳边低声道,“可能要委屈你了。”
魏行知靠在万俟谦怀里,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。
万俟谦拦腰抱起魏行知,以最快的速度奔向那个他印象中存在的密室。
一掌轰开了门,万俟谦在那些蛇虫蚂蚁追过来前进了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