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分明的棋子各执一颗,尉迟林敛着眼眸道,“我让你一子。”
周汉轻哼一声,随即不要脸的落下手中的白子。
魏行知扶额,这么一对比,周汉真的逊爆了。
谭襄襄站在尉迟林身后,目光落在棋盘上,格外认真,秦常柏亦格外认真的看着谭襄襄的侧脸。
谭夫人的目光不经意的扫了一眼,端着茶盏的手禁不住微微一顿,心中落下个怀疑的种子,又不由自主的看向靠着梁柱观棋的魏行知。
秦家小公子,莫不是看上了她的女儿?
若是她都能看得出来,那秦常辰的未婚妻魏行知,如此聪明的一个人,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。
魏行知察觉到有人看她,抬眸对上谭夫人深不见底的眼睛,微微颔首。
秦夫人收回目光,杯中的水轻轻颤了一下。
周汉的棋艺也不差,毕竟是从小跟着魏行知一块习武学文的,可以说,原主是灵动,但谋略欠缺,周汉要比原主还要更能谋算。
之前和原主下棋,原主就没有赢过一次棋。
可是自打魏行知来了后,周汉就再也没有赢过魏行知棋,使得周汉还一度以为魏行知棋圣附体了。
周汉起初吊儿郎当的,可连着下了几颗棋之后,脸色已经变得认真起来。
尉迟林脸色不改,从落下第一颗棋子开始,就没有变换过一个姿势。
魏行知手指摩挲着袖口,观望着棋盘上散落分明的黑白棋,看向尉迟林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。
要是周汉再以这么循规蹈矩的方法下下去,胜败已成定局。
她学的中文历史专业,她爷爷是远近闻名的棋圣,她从小就跟着她爷爷看棋谱,这尉迟林的棋风,行至诡异,下子凌厉。
而周汉,则是秉承着一惯的规矩,这种棋风,对上不懂棋的人,赢得自然十分容易,可碰上尉迟林这样懂棋会棋的,必输无疑。
她之前也是利用这些,把周汉杀得片甲不留,气的他跳脚。
尉迟林终于抬头,那眼神仿佛无声的在鄙夷周汉。
周汉额头已经渗出汗珠,这要是输了,不是丢人丢大发了吗?
他捏起一颗棋子,在几个位置徘徊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