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谦身着墨色鎏金长袍,浅皱着眉看她,“李多宝说,你找朕有事,怎么了?”
魏行知睁着眼睛看他,又看向桌子上的菜,医女说,她最近吃的东西都是他做的?
万俟谦看了眼开着的窗子,冷风一股一股的吹到殿中,他缓步走到魏行知身边,伸手欲要关窗子,“天冷,你才好,别受凉了。”
魏行知蓦地抓住他伸出去的手,脑子晕晕乎乎的,却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。
万俟谦目光移到那只格外用力的手上,“怎么了?”
魏行知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“你给我吃的什么?”
万俟谦脸色骤变,迅速瞥了一眼桌上的菜,这才发现魏行知的脸色有些不对劲,他抬手要落到魏行知的额头上。
魏行知一把打掉他的手,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,“离我远点。”
万俟谦被打的头朝一侧撇,又被猛的推向后边,他步伐朝后退了几步,迅速稳住身形。
魏行知使劲眨了眨眼,喉咙干涩的紧,攥着撑窗子木棍的手背,青筋暴起,牙齿紧咬着嘴唇,没一会儿就鲜血淋漓。
万俟谦脸色漆黑如墨,几步走到她身边。
“你离我远点。”魏行知低吼一声,她眼睛赤红,脸色红白交加,身形踉跄,“我以为你至少算是明君,不会强迫别人,可是你竟然……你……”
万俟谦侧脸五个指印,风一吹火辣辣的疼。
魏行知伸手推他时,他拽住她的胳膊,把人抵在窗边,“不是朕。”
万俟谦看着她咬的满是鲜血的嘴唇,一阵头疼,“魏行知。”
他这会儿再傻,都能看得出来,这丫的中的什么毒了。
谁这么不长眼,阴损下作的下这种毒?
魏行知眼神模糊,意识溃散,根本听不清万俟谦说了什么,先是寻着本能的对着万俟谦大打出手。
万俟谦一边应付着魏行知的招式,一边还要顾虑着不伤到她,最后索性直接将人圈在怀里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这怎么办?”万俟谦头疼不已,“我去叫太医……”
万俟谦手足无措,话还没说完,就被堵住了声音。
带着血腥味的嘴唇,冰冰凉凉的贴在他的嘴上,万俟谦浑身跟电打了一般,半晌僵硬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