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常辰把玩着桌上的杯子,“你喜欢她,还能亲手把她拱手让人,这份气量,真另在下佩服,不过你选择我,是错的,我跟魏行知……”
‘嘭’的一声,他手下的杯子应声而碎。
秦常辰的话戛然而止,目瞪口呆的盯着桌子上的一堆碎片和一支发簪。
片刻,他骤然抬头,魏行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边,威胁的朝他挤了挤眼睛。
随即转身对王之烊道,“你也在啊,我听太医说你到了冬日会觉得十分冷,前两日,我在珍宝阁淘到了一件极北狐毛制的毯子,我待会让莲子给你拿过来。”
王之烊敛了敛漆黑的目光,温润的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魏行知斜眸挑眉,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秦常辰心有余悸的抿了抿唇,捏起桌上的簪子递给魏行知,“我找你,自然是为了习武啊,你教我武功,这样我以后就能保护你了。”
魏行知皱眉,手搁在他肩膀上捏了捏,量了量,接着往下移。
“你干嘛?”秦常辰双手护胸,“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啊你?”
魏行知提起他的衣领,“我对你这样的,真的没兴趣。你的根骨不错,只是练武之事,需从小习起,你现在练,已经晚了。”
秦常辰眼中掠过一抹失望,“没有办法吗?”
“倒不是没有。”魏行知抱臂而立。
秦常辰猛的拽住魏行知的衣袖,“你有办法?”
魏行知打掉他的手,拍了拍褶皱,“有是有,只是要比旁人下多十倍的功夫,我看你从小锦衣玉食,吃不得苦,应该坚持不了。”
秦常辰脸色一黑,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坚持不了?”
魏行知看了一眼王之烊,王之烊会意,起身整理了衣袍,便离开偏厅。
等人走后,魏行知一巴掌拍在秦常辰的头上,“我说你傻,你还真是傻,追女孩靠的是蛮力吗?脑子,什么是脑子?万俟长风武功很高吗?为什么谭襄襄喜欢他?你动动脑子想想。”
秦常辰原本还炸毛的模样,瞬间歇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