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一切后,魏行知就道,“秦爷爷,我去看着伯母他们。”
“去吧。”秦阁老挥了挥手,目光落到被抽晕过去的玉林县主身上,眼中蓦地划过一抹厌恶。
秦老夫人比秦阁老小了许多岁,身子也比秦阁老硬朗不少,她理了理衣衫,拿住骄矜模样,稳步走到秦阁老身前。
“老爷,今日这事儿……”
“今日这事儿是什么?”秦阁老脸色一寒,“都是玉林县主一个人闹的?”
秦老夫人眼神微微躲闪,手揪着袖子,正欲说话,秦阁老就厉声呵斥,“常柏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若涵脸上的巴掌又是怎么来的?我就是太纵容你,才让你在这个家里如此胡作非为。”
秦阁老深吸一口气,手指重重的落在桌案上,“你已经把少卿逼去泾川了,你还想怎么样?把这两个孩子都弄出京城去吗?”
提起秦常柏兄弟俩的父亲,秦老夫人的脸色明显古怪了一瞬,她骄矜也不装了,“呵,我逼他去泾川?那是他自愿。常柏跟玉林县主多好的亲事,你们瞒着我和离,这个家哪还有我的容身之处。”
“你可知道,你那好儿媳,打着注意要把常辰入赘到魏府,那魏行知蛮横无理,根本不配做我孙媳更何何况还是入赘?秦家丢不起这个脸,我不教训他们,他们怎么会知道悔改。”
秦阁老阖了下眸子,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,他抓起桌上的杯子朝地上砸了过去,“常柏跟玉林和离,是我准的,常辰入赘到魏府也是我准的,你还要说什么?”
“你!”秦老夫人气急,怒气冲冲的指着秦阁老,“秦自清!”
秦阁老别过脸,“来人,将她关到沉梓院去,没有我的吩咐,不准放出来。”
厢房内,府医为秦常辰缝了伤口,秦常柏不放心,强撑着精神坐在边上看着。
方才秦常辰就像是说遗言般,弄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,就算府医说了不会危机性命,他仍是悬着一颗心。
府医出去后,魏行知催着秦常柏去隔壁,让府医给他看伤,关上房门,她捏着秦常辰的耳朵道,“别装了,起来。”
秦常辰阖着双眸,一动不动。
魏行知挑了挑眉,轻哼一声,捏住他的鼻子,“还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