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林县主一袭耀眼红罗裙,脸上戴着一层面纱,露在外面的眼睛燃着怒火,手中攥着一只蛇皮鞭子,狠狠的抽在秦家大门口,险些将蹲在门口的石狮子都抽出几道鞭痕。
她胸口起伏,嘴里大骂着,不多时就聚集了众多百姓。
“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秦常柏如此不顾及我的颜面,跟别的女人厮混的时候,把我置于何地?”
“你让我沦为笑柄?呵,本县主也绝不让你秦家好过!”
聚在周边的百姓指着秦家和玉林县主窃窃私语,议论纷纷。
玉林县主带来的小厮一个个站的老远,生怕被殃及。
此时,秦家一片狼藉。
秦常柏挨了二十棍,白色衣衫隐隐透着血迹,硬撑着跪在祠堂。秦常辰身上带了伤还护在秦常柏身前。
秦夫人眼眶红肿,手里握着鸡毛掸子,温婉贤淑全然不见,像护崽子一样站在俩儿子身前。
“你不心疼孙子,我还心疼儿子,和离是陛下亲赐的旨意,你若埋怨,你就去找陛下去,何必等着公公被召入宫的时候,做这种事情。”
秦常辰咬着牙,目光狠狠的盯着眼前穿金戴银的老妇人,“娘,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,不就是攀不上侯府这门亲事吗?她若是舍不下侯府的亲事,自己嫁去侯府都没人拦着她。”
秦常柏全靠秦常辰撑着,此时听到秦常辰不加掩饰的厌恶之语,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秦常辰深吸一口气,“她都把你打成这样了,你还要我遵守什么长幼尊卑,狗屁的东西,迂腐!迂腐!”
天知道,他跟魏行知达成了协议,然后回来就听说他哥跟玉林县主和离了,正高兴的找不着北,准备拽着他哥出去庆祝一下。
大门都没走出去,就被老妖婆给召了回来。
秦常柏让他先去酒楼等他会儿,他左等右等都不见人,回来就看见他哥挨了二十棍家法。
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