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尚书颤颤巍巍的道,“臣在。”
“朝廷还有多少银子。”
“不足十万两。”赵尚书说话的声音都颤的不成方圆。
“嘭——”万俟谦抓起桌上的墨砚就砸了下去。
黑色墨汁倾洒一地,有几滴还溅在了赵尚书的脸上。
“真是好的很。”万俟谦怒骂,“不足十万两?你收缴的税呢?”
赵尚书都快哭了,“陛下,收缴的税,去处也多了去了啊!魏大人实行轻摇赋税之政,百姓是轻松了,可朝廷也穷了啊!”
魏行知嘴角一抽,合着还是她自己造的孽。
也是,怪她心急了。
万俟谦额间青筋攒动,“那朝廷产业运营得来的银子呢?”
“都在各地钱庄存放,一时半会也运不过来啊!”
魏行知说,“粮食呢?”
赵尚书摸了把眼泪忙说,“粮食有,去年收成不错,各地收缴上来的粮食也有不少!今年除了冀州一带,其他地方收上来的也不少。”
万俟谦总觉得有一件事舒心了。
“那赈灾之事,便交由魏卿,至于赈灾银,六十万两,赵平朝你给朕想办法凑。”
赵尚书哭哭唧唧的,一把鼻涕一把泪,他现在去哪儿凑六十万两赈灾银。
不过没人管他了。
秦阁老开口道,“陛下,正如陛下所说,魏大人毕竟是个姑娘,有许多事怕是也不方便,不若让老臣的长孙一同前去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秦阁老的长孙,就是秦夫人的长子秦常柏,也是娶了玉林县主的那个倒霉蛋。
现在任翰林院修撰,从六品闲职。
秦阁老此为,恐怕也是想为自己的孙儿争取个高一点的官职。若是赈灾成功,回来少说也会加封。
万俟谦想了想,魏行知一个人去他确实不放心,这些秦常柏听说为人还算光明磊落,秦家与魏家还有些渊源,而且秦常柏也是个可塑之才,只不过这些年被玉林县主磋磨的厉害了。
“好,准。”万俟谦挥退众人,单独留下了魏行知。
等人都退下去后,万俟谦眼神复杂的道,“其实你可以不用去的。”
“你现在反悔,朕便下旨准你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