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想吃糖葫芦。”万俟宥转过头,朝魏行知眨了眨眼,“我只吃一串。”
魏行知喊停了马车,让傅莲子下去买了几串糖葫芦。
拿到糖葫芦的小端王,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,他咽了口口水,“母后总是说我身体不好,不能吃这些东西。可是每次皇兄外出回宫,都会偷偷带给我,有一次母后发现了,还狠狠的数落了他一顿。”
说着说着,小端王的眼睛暗了暗,“可是皇兄当了皇帝以后,母后的身体变差了,皇兄也不给我买糖葫芦了。”
魏行知吊儿郎当的坐着,瞧见他那么感伤的样子,戳了戳他的脑袋瓜,“笨。你皇兄现在皇帝,皇帝哪能随便出宫啊,所以他才给你买不了糖葫芦。”
哄着这多愁善感的小孩子喜笑颜开后,魏行知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。
突然觉得养个小绿茶,也不错。
下了那么久的雨总算是停了三两天,郊外的土地还湿湿润润的,魏行知直接将万俟宥扛在肩上,健步如飞的点着脚尖寻着好路,去了隐蔽的别院。
这所别院是她刚刚入京的时候盘下的,本来想着夏日里避暑最好了。
可没想到,今年夏天好像格外多雨。
于长渊一身暗色绣水纹的锦袍,坐在临池的长亭中钓鱼,精致的侧脸清冷绝艳,鸦青色的长发冠成高马尾,远看,竟像是一副画。
魏行知将肩上的万俟宥给放了下来,双手负后,神色轻佻的走了过去。
想不到褪去女装的于长渊长得还挺好看。
她走到于长渊身侧,伸出一只手指散漫的撩起他一缕长发,“啧,要不你入赘了魏府吧?反正你现在也无家可归,倒不如从了我,替我侍奉祖父祖母。”
“不行!”于长渊和万俟宥异口同声。
于长渊清冷的神色出现一丝皲裂,他一把甩开鱼竿子,向后退了好几步,像看恶狼一样瞪着魏行知。
“大丈夫当顶天立地,如何入赘内宅侍奉老,照顾幼?”
“有何不可?”魏行知翻了个白眼,抱臂靠在柱子上,斜眸看向万俟宥,“你插什么话?”
万俟宥小脸爆红,抿着唇左右瞪了几眼于长渊,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