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皖素走到万俟谦身侧,“魏大人恰好就碰见了这事儿,还真是巧。”
魏行知淡淡的看向她。
程皖素朝着魏行知浅浅一笑,“若不是魏大人,只怕殿下现在连医治的机会都没有,本宫替皇上多谢魏大人。”
魏行知微微颔首,“娘娘客气了。”
厢房的门被拉来,太医院院首李怀隐神色略略有些凝重,“微臣参见皇上,娘娘。”
万俟谦阴着脸道,“不必多礼,宥儿如何了?”
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李怀隐身上。
李怀隐关上了厢房的门,眉头紧凑,捋着自己垂至脖子的山羊胡,“殿下是服用了淮阴草,这种草的草汁有剧毒,少量服用会腹部抽痛,心脉受损,大量服用,则会抽搐至死。”
魏行知额头青筋跳了一下,大人尚且如此。
端王还是个不足六岁的孩子。
“那端王殿下现在有生命危险吗?”
李怀隐看了一眼魏行知,“还好魏大人送来的及时,臣给殿下施了针,通了六脉,殿下发了汗,散了些毒性,暂时无大碍。”
魏行知松了口气,“那就行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李怀隐又道,“端王殿下是太后早产所生,先天不足,身子孱弱,日后还需好生调养。”
“朕进去看看他。”万俟谦虽然对太后没什么母子情分,但对原主这个小胞弟还是十分关怀的。
虽然他不怎么喜欢小孩儿。
魏行知见没什么大碍了,就询问了一下李怀隐关于王之烊的病情,便准备离宫。
然而,还没离开太医院,里面就差人来说端王殿下想见她。
万俟谦也是一脸纳闷,这小子一向社恐,跟谁都不大亲近,一看见他进来就哥哥哥哥的叫。
他还以为是叫他呢?弄了半天,是在叫魏行知。
于是,魏行知就顶着满宫妃嫔要杀人的眼神,吞咽了一口口水,大步流星,昂首挺胸的走进了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