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两语,就叫豫国公的这个侄子调去了凉州知州。
虽说在官位上比都察院经历高处一品,但比之在皇城舒舒坦坦的过日子,凉州可以说是十分偏远了。
魏行知又罗列了几个在朝不误正事却食天下人俸禄的官员,一顿编排直说的跟那几个京官有关系的官员脸红脖子粗,心底恨不得将魏行知皮都给扒下来一层。
关键是,她所说的,他们还不敢否认,否则皇帝派人一查,全都证实,到时候就不只是外调那么简单了。
万俟谦一边冷声骂着他们尸位素餐,一边又重复加重着科举要公平公正。
是以,下朝的时候,百官的脸色都不大好。
送走了自家祖父,魏行知在御书房又教万俟谦写了会儿字才打着伞出宫。
她入宫不大需要人跟着,向来独行惯了。
一袭绯红朝服,头戴官帽,一手负后,一手撑伞,缓步走在雨幕中,将满园子的景色都给逼了下去。
蓦的,她顿住脚步。
不远处的八角朗厅中,许湘叶身着青黛色坠地束腰长裙,艳丽的五官讨好的看着身前的男童。
倒是那粉雕玉琢的小男童看着拘束的很,甚至还皱着眉偏头避开许湘叶那热情似火的目光。
她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唇,这小男童是个社恐啊!
李多宝奉旨送魏行知出宫,瞧见魏行知驻足看向朗厅,道,“大人,这是先皇的九皇子,是陛下的胞弟,陛下登基后,就封了端王。”
端王年幼,在宫外虽有府邸,但太后和皇帝恐其下人照顾不好,就留在宫中。
原是住在慈宁宫,后来太后病的太严重,怕把病气过给他,就将他送去了万俟谦的承乾宫。
李多宝叹了口气,“这些刚入宫的妃嫔,讨不了皇上的喜欢,就将注意打在了端王身上,这两天总要寻了由子替皇上照顾端王,为皇上分忧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八角朗厅那边就传来一阵尖叫。
魏行知抬眸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