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心中有愧,来了京城,稳定后第一时间就让周汉和马淮返回丹阳接王之烊来京医治,臣罚跪祠堂的当晚,周汉还在赶回的路上,陛下若不信,可找魏家所有人对峙。”
说起王之烊,魏行知心中有愧,但原主却还存了别样的心思,原主虽然是个骑马倚斜桥的纨绔,但当时到底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罢了。
王之烊骑马跃城门,从数百个西蜀军中,捡回了她的一条命,说不动心,是假的吧。
可惜原主死了,活下来的魏行知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魏行知了。
想到这儿,魏行知的心情有些沉闷,连带着表情也冷暗下来。
落在万俟谦眼中,就是另一层意思了。她该不会喜欢上那个什么王之烊了吧?
鱼四的谎言被魏行知戳破,神色终于稳不住,他攥着自己的袖子,“我记错了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万俟谦冷声打断,他倦怠的往后靠了靠,“前言不搭后语的话,朕不想听。”
鱼四被冷喝一声,吓得额头冷汗连连。
魏行知开口,“陛下,鱼四曾与臣有过过节,焉知不是有心之人利用鱼四,杀害程芊芊,陷害臣,使程太傅痛失爱女,使臣被迫冤死,重创朝中重臣,意图对陛下不利!”
这范围就大了,若只是杀害程芊芊可以算作私怨,可若是重创朝中重臣,那就是跟先前的贾丞相别无二致了!
魏行知淡漠的扫了一眼朝中的官员,“陛下,臣也要求个公道。方才高大人说,臣绑了清倌回府……那臣也想知道,臣绑了于崇光的儿子于长愿,不,应该是于长渊,应该不为过吧?”
于长渊也不是傻子,在大殿上听了这么久,早就意识到自己被人当枪使了,而使这把枪的人,很可能还与自己的父亲有关。
他去到楚腰楼,是府中下人借着他人的名义传信给自己,可若没有父亲的授意,以父亲行事周全不透风的性子,又怎么可能会让信落到他一个养子手里?
是,于夫人于他有恩,可于大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