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给你安置好住的地方了,就在我隔壁。等过两天,我让宫里的太医给你看看身体。”魏行知对王之烊的态度和对周汉马淮两个人的态度简直截然不同。
这也不怪魏行知,原本,王之烊也可以成为千古名将,三岁习字练武,七岁通读兵法,十五岁便能御马战敌,可……
王之烊看着魏行知喋喋不休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愈发满足,他揉了揉魏行知的头,“行了,我都知道了。我听阿汉说,魏家军中出了内奸,你让他去查的事情,也有消息了,别耽误了。”
魏行知让马淮去老夫人身边要两个丫鬟,“我院里的人有问题,照顾你我不放心,祖母慧眼如炬,跟着她的人都是上了年纪的,照顾你我也放心些,这一路舟车劳顿,你先好好休息,我回来再来看你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魏行知松开扶着王之烊的胳膊,一拳头砸在周汉胸口,“他胡闹,你也跟着胡闹,我刚刚要是没收成手,他的身体经得住我一摔吗?”
周汉一手捂着胸口,硬汉脸上全是憋屈,“我能拦得住他王之烊吗?”
真是的,谁不知道阿烊就想靠魏行知近一点,哪怕被打死也无所谓。对,只有魏行知不知道。
站在杨树下的青袍男子,羡慕的看着魏行知和周汉打闹着出去的背影,良久才收回目光苦笑一声。
但很快,他的脸色便冷凝下来,她方才说,她院子里的人有问题?
魏行知出了魏府,脸上的轻松便尽数敛去。
见状,周汉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行了,阿烊会好起来的,现在当务之急,是找出来魏家军里的内奸。你之前让我去查,西蜀进攻的前五日,都有谁不在家且受了伤,你猜猜,是谁?”
“别卖关子。”魏行知波澜不惊的眸中掠过一丝冷意。
“何副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