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行知瞳孔一震,这老爷子搞什么飞机啊!她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
没等她反应过来,魏老将军继续道,“老臣这孙女儿从小在丹阳长大,没经过朝政,没见过皇城,行事嚣张,性格更是冲动。若来日,她犯了必死不可的大错,只求陛下看在那日她生擒逆贼解救陛下于危难之中,看在魏家只剩下这一丝血脉,饶她一命!”
魏行知心口涨了涨,看着那征战一生经丧父丧兄丧子的老将军,此刻句句都是为了她。她鼻子一酸,眼眶泛红,原主是为了魏老将军而死,若是原主还活着,知道魏老将军如此疼爱她,会很高兴吧!
万俟谦喉头哽住,他并非冷血无情之人,目光落到魏行知泛红的眼眶,无论发生何事,他都不会杀了她。
因为她是在他被人推下楼时,毫不犹豫抓住他手的人,是他连累她来到这个世界,他又怎么会杀了她,他还要找到带她回去的办法。
“准。”万俟谦绷着一张脸,装的煞有其事,随即薄唇轻启,吐出一个字。
听到这个字,魏老将军蓦地松了口气,会心的看了一眼魏行知,“老臣谢陛下隆恩!”
下了朝,程太傅走到魏行知面前,落下一句,“后生可畏。”
魏行知总觉得他那慈蔼面容透着些许的不对劲儿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便谦逊的笑笑,“晚辈受之有愧。”
走在回家路上的魏行知一手掺着魏老将军的胳膊,“祖父,皇帝不让您回丹阳了,到底是真的体恤你,让你在皇城颐养天年,还是觉得魏家军在丹阳……对他不利呢?”
听到这番大逆不道的话,魏老将军头一次没有鞋拔子抽她脸上,“我不是告诉你了,君心难测,帝王之心,不可胡乱猜计,我们魏家……只需保家卫国就够了。”
魏行知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魏家保家卫国,那她就来保魏家。
“祖父,不回丹阳也好,丹阳苦寒,祖母的腿疾还是在皇城养着好。”
“是啊,你祖母若是知道你今日在朝堂与群臣相争,那老脸都得乐开花儿!”
“我要告诉祖母,你说她老!”
“别逼老夫用鞋拔子抽你的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