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曾琦珊只觉一阵晕眩,后退两步,跌坐在沙发。
她儿子的地位,她儿子的继承权?
没了,全都没了……
“其实现在的江家就是个烂摊子,子洲不接手也好……”
江云鹤见她这幅摸样,也有些过意不去,毕竟抱了多年的希望,如今希望一破灭,确实有些打击。
但是这确实不是个好差事,不要就不要嘛!
“你知道什么?江云鹤,你到底是不是洲洲的爸爸?他是江家唯一的孙子,也是唯一的继承人,这江家明明就是我儿子的。现在都被你毁了,全都被毁了。”
曾琦珊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这些年她忍辱负重,盼的就是儿子能出人头地。
结果到头来,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“都怪你!都是你的错,好端端的,你惹老爷子做什么?”
突然,曾琦珊将矛头再次指向江云鹤。
他毁的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念想,是他们母子这些年来的共同坚持。
他真的是太自私了。
“江云鹤,这些年我真的是看错你了。原本我还以为,虽然你不算是个好丈夫,但最起码是个能为儿子考虑的好父亲。可我现在知道了,你根本就不是,你就是个自私鬼,是个凡事只想着自己的自私鬼!”
“你现在在气头上,我不想和你吵。”
江云鹤被吵的脑仁疼,看着妻子歇斯底里的摸样,愣了一瞬,起身往楼上走去。
“站住,你给我站住!”曾琦珊却气的发疯。
这个江云鹤真的是太过分了,做了那么多的错事,竟然还能这么云淡风轻。
可江云鹤却是充耳不闻,径自走上楼,快转弯时,还不忘交代一句。
“让佣人准备收拾,最迟明天,我们就搬走。”
曾琦珊一听差点没气炸,不解释就算了,这个时候还有脸说这话?
于是生气的对楼上喊道,“要走你走,我和洲洲是绝对不会离开的!”
这么多年都坚持了,眼看着要苦尽甘来,她是疯了才把唾手可得的一切对别人拱手相让。
江家是她儿子的,也只能是她儿子的,谁都不能夺走,更不能挡路。
就算这个人是江云鹤也不可以!
江云鹤回眸,看着曾琦珊的歇斯底里,眼前不由再次闪现出冯双双的面庞。
那个女人,似乎从来都不懂什么叫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