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咱家股票是怎么回事?”
江子洲看着父亲,一脸的懵逼。
今天收盘低了那么多,这根本就不符合市场规律。
看这摸样来势汹汹,这是要搞垮他们的船舶集团啊。
江云鹤倒是没那么担心,船舶集团怎么说也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了,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。
股票被拉低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一次的拉低而已,没关系的,还要看后续。”
“可是爸,您不觉得这次的拉低明显不对吗?”
就算江子洲还没接手公司,仅仅凭着在学校学的那点东西也知道不该这样。
可是为什么父亲为什么这么淡定,难道真的是他大惊小怪了?
江云鹤直起身子,“子洲,你能看到不对是好的,但是你要相信江家的实力。”
江子洲心里却直犯嘀咕。
父亲不才说过了江家的实力不复从前,以后甚至需要断尾求生的吗?
怎么这又换说法了,到底哪个说法才是对的?
江云鹤看出了儿子的想法,微微摇摇头。
“子洲啊,咱们江家的产业是不如从前,但是也要看和谁比。只是一次股价变动说明不了什么,你也不要草木皆兵,自己吓自己。”
这小子终究还是差了点。
想要执掌江家,还需要再锤炼锤炼,否则,这样小白兔似的,就算当了家主,也会被人吞掉。
“可是爸,我怎么觉得,这事和江萋萋有关。”
江子洲憋了半天,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猜测。
江家这些年是没少得罪人,但是还不至于有人去妄图动船舶集团的股价。这个事,不论做的好还是做的不好,其实都毫无意义。
就算在短时间拉低了,他们也没本事完全吃下,所以这个事完全是吃力不讨好。
但是江萋萋就不一样了,她手里除了钱就没有别的了。
加上她和江家本来就不对付,万一她因为恨父亲而想鱼死网破,那她还真有可能做这件事。
江云鹤放下手中的毛笔,看着儿子,眼神闪了闪。
儿子说的这种可能确实存在,江萋萋因为恨他而对江家动手的可能性也是高。
但是她一个小丫头片子,就算有钱又能有多少?
还真以为她能以一己之力撼动江家不成?
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