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马的,太恶心了。
竟然被那么臭的女人给碰了?!
江萋萋看着男人的异样,心里诧异。
这男人不是没有洁癖的吗?
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?
江萋萋担心的守在浴室门外。
没一会儿,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。
她见一切正常,便回到了病房。
阮轻罗似乎睡得也不安稳。
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,看起来很害怕。
江萋萋凑近了,才听到了杀人的字眼。
她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只能轻轻握住婆婆的手,在一边低声的安慰。
“妈妈,没事了,你现在安全了。”
手突然被阮轻罗拉住,那么用力。
正要喊医生,却见她猛地坐了起来。
阮轻罗大声喊着司飒的名字。
“飒飒,飒飒!”
“妈妈?您没事吧?”
江萋萋声音很轻,生怕吓到她。
可是连续喊了好几声,阮轻罗都像没听见一样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
阮轻罗木楞楞的转头看向了江萋萋,双目无神没有焦距。
江萋萋不由挥挥手。
“妈妈,妈妈?”
大约又过了半分钟的样子,阮轻罗眼中才有了些神采。
她的目光落在江萋萋的脸上,伸出双手,轻轻喊了一声,“飒飒。”
江萋萋摇摇头,“妈妈,我是萋萋,江萋萋。”
“萋萋?”
“对,我是您的儿媳妇江萋萋,您已经安全了,别害怕。”
女孩的声音始终温柔,不知道过了多久,阮轻罗的眼睛才开始清明。
“萋萋,你怎么在这?这是哪里?”
“妈,这里是医院。您被郑建骗了,临渊拿着钱救您,您想起来了吗?”
鉴于阮轻罗的状态,江萋萋并没说司临渊也被绑架的事。
听到郑建的名字,阮轻罗突然就激动了起来。
她捂着头开始尖叫。
“啊,他死了,他被人杀死了!飒飒怎么办?我的飒飒,对,我要找我的飒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