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面上遽然变色,猛地将她扑倒在一旁的殿柱之后。
桐拂虽被他护着,仍是一阵猛烈的晕头转向。耳边听着有什么轰然倒下,热浪顿时将她二人裹挟。
“你有没有事?”他慌张唤道。
她睁看眼,他的额上一道血迹刺目,兀自滑落。她心里一慌,伸手就要拭去,他已将她扶起身,“没事就赶紧走,这殿阁撑不了太久……”
热意难当浓烟呛人,他的脚步有些踉跄,没走几步,倚着一旁的殿柱紧闭着眼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心里慌得更厉害,“可是方才伤着了?”
“这一点无碍,”他费力想要拖着她继续走,“只是……这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!”她没来由的火气。
“你是水中生魄,”他努力睁着眼盯着她,“而我,所谓司书,其实乃因木中所生……”
她听着糊涂,“什么水啊木的,这和你受伤有何关系?”
“我受不住火,傻……”他摇头,“你沿着这殿柱一直往前,是北面的侧门……”
她怒气更盛了几分,“你给我起来!我自个儿出不去的,不然怎会在此处一直困着?”
“我怕是出不去了,走不动……”他额上汗如雨下,面色苍白,不似说笑。
她将他冷冷瞪着,“走不动?可是悔了?后悔将那白雁给我?早知道……”
他的面庞猛地凑到眼前,二人转瞬已是额间相抵。
“白日参辰现,北斗回南面。休即未能休,且待三更见日头。”他的声音在四处毕剥火声之间,如泠然清音,回响不绝。
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