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古方,早已失传。所以邪不邪门的,你可以去问他。”
桐拂想着方才他的那句话,声如洪钟滔滔不绝……脑子里唰得一下敞亮,“这是给十七的?!”
文德已往屋外走去,“有没有用不好说,不妨一试。”
桐拂已追上去,“你去瞧过十七?她肯见你?还让你搭脉?她如今连我都不愿见……”
他脚步没停,“她见谁不见谁,自有她的道理。你若闲着,不如多操心自己,你看,这不是又有热闹了……”
她顺着望向医局的大门外,锦衣卫的人,锦衣卫的车马,心里跟着就是一凉。难不成装病败露,这就要押回贯城……
领头的看衣饰,是个七品总旗,她心里略略安了些。
“桐姑娘请。”那总旗让开身子,示意她上马车。
她一手扶门,一手扶额,毕竟人还在医局里,得有个病的样子,“敢问大人,这是要去哪儿?”
那总旗倒没显出不耐烦,样子还有些欢愉的意思,“今日周王献驺虞,神兽现世,乃是皇上至仁,上天垂爱,降此神兽以呈祥瑞。
故而皇上大赦天下,姑娘本不在特赦之列,不过不用再回贯城大牢,可仍回原先官庐……”
一路上,总旗驰马在侧,隔着窗子绘声绘色说那今日殿上献驺虞之盛况,仿佛亲眼所见。桐拂躲在帘后,却心神不宁。
昨夜虽得脱,但金幼孜说到水下诡异身影欲言又止,只略略提了一句,看着倒形似驺虞……若当真是驺虞,怎会出现在梁洲的湖里?难不成是被那宜安郡主牵了出来遛遛?
而那驺虞,又何故跃入水中与那鲛人纠斗?
且后来,明明只看见郡主独自跟着侍卫离开,它难不成是自个儿回的周王府……
帘外的总旗还在滔滔不绝,“陛下见到驺虞,甚是喜爱,问了在座之臣,方夙夜斯惧,何可谓驺虞是天降祥瑞?大臣们答说,圣志如此,所以上格天心。陛下又说,驺虞若果为祥,则更当加慎……
这会儿,陛下宴周王于华盖殿,赐其从官宴于中右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