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上两次挨收拾的教训,陆家老两口收敛了许多,不过屁股跟粘在沙发上了似的谁都没有要走的意思,不是一类人,不进一家门。
林深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白眼,老头儿脸皮隐隐一抽。
林深把卡硬塞到父亲手里。
“就当是过年给您包的红包,您多保重身体,等我从国外回来看您。”
短暂的探视过后,林深又嘱咐了几句起身离开。
出门的时候,听见老夫人姚氏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儿子,卡里有多少钱?”
林深只当没听见,跟薛乔聊了几句,便离开医院驾车去了东来阁。
周日上午,林深和秦霄然一起乘车抵达了海港码头。
圣迦号,可以搭乘5000名游客的豪华游轮,有人形容它是航行在海上的宫殿。
昨晚说好了,方灿他们要来送行。
下了车,林深就看见不远处的方灿在和邝思伦扯皮,两人拽着一个箱子。
“矿工,过安检前让我们检查一下皮箱!”
“你检查个屁!你又不是海关工作人员!”
“我们几个打赌,看看你箱子里到底带了多少盒durex?”
“别闹!司洋看着呢!”
“怕什么?爸爸要为你负责!说不说!到底带了几盒?”
“1盒都没有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“不可能!你个海王什么时候吃素了?”
“因为我带的是大象。”邝思伦贱贱地贼笑着,“一只手就可以撕开,超薄,超润滑。”
司洋:“你们几个坏银,深姐来了!不理你们了!”
司洋张着双臂,跑向了远处牵着狗狗迎面走来的林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