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园两手发抖地掏出了手机,刁哥笑了,露出一口被烟熏得黑黄的牙齿,“急什么,张助理,给她算算,看她欠了咱们多少!”刁哥冲着身后使了个眼色。
“不用了,我欠了你们11万,上次……上次打电话的时候,裘哥告诉我的。”刘园心急地说,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11万?哼哼……小姑娘,太天真了!那两星期前的金额,高利贷你懂不懂?每一个小时,每一分钟都在滚利。你大学是怎么考上的?操!”
刁哥的话让刘园傻了眼,心里所有的希望都像风中的肥皂泡一样破灭了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起身来到刁哥身后,拿出计算器啪啪一通乱敲,最后报了一个让刘园做梦都想不到的数字。
“刁哥,刘园欠款至今算上利息一共是30万零850元。”
“好啊……这个数字很吉利,看你是个大学生,给你打个折扣,零头抹掉,30万!还钱吧!”
30万……
刘园两眼发黑,高悬着的心随着刁哥的报价径直被抛下万丈深渊,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直接瘫在了地上。
在挨了一顿耳光之后,骗捐得来的15万6千元转眼进了高利贷的腰包。
对方逼着她二次写下14万4千的欠条。
刘园拒绝了,她知道这个无底洞自己一辈子也还不清。
“看你是个学生,外在条件不错,我们也不想难为你,这样吧,我们帮你接活,你挣到的钱咱们二八分。有个老板今晚一个人住酒店,你去陪他一晚。”
黑心的刁哥狞笑着在刘园的上狠狠地捏了一把。
“我给你的定价是包夜5000起。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逼良为c!”
刘园披头散发地四处躲避着,想逃出虎口狼窝。
可惜一屋子的男人怎么会让她得逞,刚跑到门口儿,就被马仔裘揪着头发拖回来按在沙发上,以刁哥为首的那些人丧心病狂地撕烂了她的衣服,在将她xx之后,拍下了她最丑陋的样子。
当天晚上,刘园被洗干净,找了身衣裳,化了妆,马仔裘开车把她送进了一家酒店的客房。
房间里,等待她的是一个年过五十,大腹便便,肚皮长着大片黑毛的油腻男人。
第二天清晨5点,刘园被马仔裘带走,开车送回了传媒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