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身后传来忐忑不安的一声召唤,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——“深姐!”
船舷外的扶梯上,方灿小心翼翼探出头来,声音还带着颤。
跑了一半,发现林深没有跟来,方灿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,强迫自己冷静。
没出息,都是跟深姐一起闯过老虎口的人了,怎么遇到点儿情况还吓成这个鸟样儿。
方灿自责不已,带着费嘉和杜飞,三个大男孩儿鼓起勇气去而复返。
方灿扒着船舷,“深姐,快走吧!”
林深没有动,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“不害怕了?不害怕就过来帮忙。”
方灿咽了咽唾沫,提心吊胆地瞟了一眼几米开外的那只……
目光将将触及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,连忙扭过头去,咬着牙狠一狠心,龇牙咧嘴地跳上甲板,“你们两个拿出点儿爷们儿的样子!上来!”
费嘉和杜飞两个苦逼孩子,在老大的训斥下百不情愿地你推我我推你爬上了船。
“把这些碎片带上。”方灿命令。
除了真品的瓶底部分一直被林深拿在手里,造假部分的瓷器都被摔了两遍,碎得不成样子,不过已经无所谓了。
杜飞脱下身上的t恤,把碎瓷片包裹起来,拎在手里。
“老大,接下来干什么?”
“深姐,你说。”方灿望向林深。
“上车,警察一会儿就到。”
四人下船,带着狗,穿越荒滩。
远处的沙丘背后,趴着一个人。
是陆金。
这家伙听见警笛声吓破了胆,钻进马路对面的树林里躲了一阵。直到外面没了动静,才又溜了回来,想把瓷器碎片取走,结果意外发现船上有人。
他不敢轻举妄动,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。
林深一行从陆金藏身的不远处经过,陆金一眼瞧见了林深中手中拿着破碎的花瓶底,心里忽然有了主意,连忙掏出手机偷偷拍下了这一段视频。
四人回到车上,这些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孩子老老实实地排排坐,一个个面无血色,目光涣散。
就连在学校飞扬跋扈的校霸方灿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气氛有些沉闷。
林深打开音响,放起了音乐,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。
人不经历考验很难成长,让这三颗温室长大的小草野蛮生长一下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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