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爷爷”,安少卿心里很高兴,口里答应的也利索痛快。
“走吧走吧!”安青奎向外扇扇手,赶安少卿走人。
“爷爷,我走了,”安少卿从卧室里换了一身衣服出来,然后和安老爷子打了一声招呼就骑着自行车离去了。
安青奎来到门口,走去院子里,目送安少卿渐渐地消失在眼前……
“爸,卿儿呢?”马玲珑十里拿着一包东西走过来问道。
“走了,”安青奎说着不再理会马玲珑,而后一手拿着茶壶一手拿着杯子,不急不缓的向着院子里的凉藤下面走去,那里有一张桌椅。
“你怎么能让他走了呢,我还有东西要交给他,”马玲珑在后面嘀嘀咕咕,小声咒骂人。
安青奎完全当她不存在!
……
轻纺厂
工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赶订单,戈林开着一辆破车风风火火的回来了。
汽车刚刚停下,人还没下车呢,就听到他急切的声音喊叫:“人呢,这里有个重伤的病人,大家快来帮我一下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就见有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帮忙……
“连长,这人怎么了?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啊!”有人惊呼一声问道。
“是啊,他伤的太严重了,好多都是旧伤,他肯定是被什么人折磨成这个样子的。”
“呸,太没人性了,让我老吕捉到了,定要他孙子好看。”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气愤的说到,他肢残了一只胳膊。
“好了好了,大家赶紧帮忙,大胆,你赶快去把邻村的葛大爷叫来,”戈林说着,也帮忙抬着那个伤重的病人往后面的宿舍走去。
“好,我这就去,”人群中有个人答应了一声,飞快的跑远了。
其他人再也没有叽歪了,大家齐心协力的把重伤者抬到一间刚刚收拾出来的床铺上躺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