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吱的性子也随了颜珞,一个劲地显摆功夫好,什么有用信息都没有了,气得顾阙将她赶走了。
屋外清净许多,顾阙爬上床,将野史放入暗格中,又将药拿了出来。
万事俱备,只待颜相归来。
顾阙等了等,听澜问丞相可吃过了。
顾阙道:“你去问问吱吱。”
“吱吱方才走了。”
顾阙道:“那等她出来。”
话音落地,颜珞推门而出,红色寝衣有些耀眼,顾阙眨了眨眼睛,听澜忙退了出去。
顾阙眨了眨眼,心中悸动,鼻尖隐隐有些香,她问:“你吃饭了吗?”
“吃过了,打架的时候吃的。”颜珞坐在镜子前,眉眼不展,眼中凝着自己,好像看见了一抹血凝在眼角。
她抬手擦去,当指尖离开的那瞬间,血迹又凝在眼角。
她恼了,指尖狠狠碾过眼角。
再松开,血迹还在。
她又抬手去擦,手被人握住,顾阙看着她,嫣红的唇角带着笑。
一如既往的纯良。
顾阙身上的纯.欲总会让颜珞着迷。
顾阙微微俯身,亲了亲她,舌尖舔.过眼角。
点滴的暧.昧,让颜珞轻.颤.
顾阙松开她,微微一笑:“阿婆给了药。”
阿婆给药,说明就在允许中,今夜可以好过不少了,怎么能不高兴呢。
颜珞没有回话,而是看向镜中的自己,眼角处什么都没有了,只余白净。
“我饿了,想吃肉。”颜珞睨她,“我们吃火锅,好不好?”
顾阙皱眉:“不吃了,明日再吃。”
“不行,饿了。”颜珞抱着她的腰肢,额头贴着她的小腹蹭了蹭,“好饿、好饿。”
顾阙被蹭得浑身热血,忙抵着她的肩膀,道:“我也饿,准备好久呢,我先吃你。”
颜珞啐她:“你怎么就如狼似虎了。”
“被你蹭的。”顾阙拉住她的手臂,道:“我知晓你也想的。”
颜珞摇首:“我想吃肉,你给我咬一口。”
顾阙转身就跑,利落地爬上床,颜珞扯下锦帐。
颜珞穿着红衣,肌肤白嫩,眉眼韵味让顾阙傻了眼,“你怎么穿红的?”
“今日有人骂我了,我想着,他们不喜欢红色,我偏要穿红色。”颜珞贴近着顾阙。
帐内红光摇曳,衣裳落地。
顾阙掐着她的腰,问:“为何骂你?”
“因为我好看。”
“今日的事解决了?”
“嗯,杀了,家眷丢进刑部大牢,他认了私下文书的罪。”
“如何就认了?”
“自有我的办法。”
锦帐微晃,守门的人立即将门关了起来,听澜懒懒打了哈欠,催促春露:“你去睡觉。”
今夜是听澜当值。
灯亮了一夜,听澜捂住耳朵,屋里太吵了。
颜珞上朝的时候心情很好,脸色也好,泛着光彩,对下属也是笑脸相迎。
昨夜发生了一件大事,副枢密使惨死家中,家眷尽数抓入牢内。
皆出自颜相的手笔。
清早见她笑,不少人双腿都发软。朝上不怕死的言官指责颜相枉顾律法,以她的职责不能处决三品以上的大臣。
陆松拿出供词,太后的脸色都绿了,颜珞说道:“臣已命人去追回文书,不知诸位大臣对此事可有了解?”
许多人都不知,调兵是大事,官阶微末的不必参与,重臣应该耳闻,但他们丝毫不知。
颜珞朝着新帝行礼:“陛下可知?”
新帝面色阴沉,没有说话。
这便是不知的意思了。颜珞又问太后,人都已经死了,这个时候只能将责任都推在死人身上,道:“不知。”
事情好办了。刑部定罪,无人敢说话。
光是颜珞夜半杀人一事,文官不耻,武将不敢反抗。
颜珞不在意,本就是臭名昭著,不在意再臭一些。
颜珞笑盈盈,温柔极了。太后敢这么做,必然是有许多人遮掩,这么荒唐的事情哪里是一人两人就可以完成的。
散朝回官衙,颜珞拿出顾阙给的名单抓人,顷刻间,官衙内乱作一团,叫喊声声不绝。
陆松额头冒汗,“您有证据吗?”
颜珞:“没有,他们失职,贬出京城。”
血洗后,到了黄昏,颜珞回家去了。
回家就见到门口有一青年畏畏缩缩,她看向吱吱,吱吱立即去喊。不想她刚一喊,青年就快速跑了。
吱吱去追,半晌又回来了,那人跑得飞快,没捉住。
这人必然不是来找丞相的,多半是为了顾阙。
颜珞啧啧两声,问吱吱:“怎么总是有人盯着我媳妇?”
吱吱道:“那是因为二姑娘好看,我看着都心动。”
颜珞脸色就变了,“滚。”
吱吱滚下马车,麻溜地滚进府。
颜珞慢悠悠地进府,门房处立即有人走来,递了几封帖子,都是邀请顾阙去玩的。
颜家、凌家、还有叫不上名字的府邸。
颜珞拿着帖子去找顾阙,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是不是背着我去找小情人了。”
“你直接说我偷.人不就得了。”顾阙搁下笔。
她在练字,自己的字拿不出手,趁着无事就多练一练。
“偷.人?”颜珞品着两个字,目光冷冷,“你偷.人了?”
顾阙道:“对,我偷了你。”
“好像也对哦。”颜珞心虚,告诉她:“门口有人鬼鬼祟祟,我一来,他就跑了,我觉得是找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