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心疼也没用啊,她绣花的水平刚达到老太太要求的标准,刚开始绣成品,一天除了做家务伺候老太太和大儿媳妇,她绣的又慢,真绣不了多少。
看看她那个大儿媳妇陈翠萍,每天装模作样的拿着绣花针,不是手疼就是眼疼,达不到标准就不能绣成品,一分钱赚不到不说,还一直喊累。
赵春娥对陈翠萍是敢怒不敢言,心急火燎的想挣钱,嘴角上都急出了水泡了。
这日,赵春娥家院墙外面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,几个路过的妇女正对她指指点点,女孩最初还回答几个字,后来直接低头不语。
“丑丫,就你也想学刺绣?不是我说你,你看看你指甲里的黑泥,脏了吧唧的,什么东西到你手里也脏的拿不出门了。”
“人家那是大城市的老板要的绣品,你给人弄脏了没准儿还得赔钱呢,你陪的起吗!”
“赶紧回去吧,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,当心你爹找不到你又要拿裤腰带抽你了。”
女孩倔强的咬着嘴唇,缩在墙边不动。
杨文妮老远就看到大家正对她嬉笑谩骂,满脸嫌弃。
原主的记忆力中村里是有这么个姑娘,没有名字,从小就叫丑丫。
因为她长得不好看,瘦的皮包骨头还长了张大饼脸,皮肤黑的跟锅底一样还满脸的雀斑,眼睛是永远睡不醒的半睁着,十七八岁的年纪了,长得却像十二三岁,又瘦又小。
丑丫经历坎坷,她上面本来有一个哥哥,在丑丫两岁的时候生病死了,后来她妈生了个弟弟,丑丫八岁的时候带着弟弟在河边洗衣服,四岁的弟弟掉进河里淹死了。
原主的记忆中,丑丫那天差点也死了,因为没能救回弟弟,丑丫的妈不停的骂,“怎么死的不是你”,丑丫的爸更是往死里打她,打的她浑身是血,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接连失去了两个儿子,丑丫的妈不把她当人看,又生了一个女儿不让丑丫靠近,丑丫的爸整天酗酒,丑丫每天除了干活就是挨打,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,仿佛她生下来就是来受罪的。
见杨文妮过来,几个妇女赶紧讨好的和她打招呼,她现在是大家的大财神,跟着她干都有钱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