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这天,杨文妮带了提前包好的糖雪球拿来一起卖,每一颗山楂球都挂满洁白的糖霜,像裹着一层雪一样,在冬天非常应景。
今年雪少,入冬以来只下了一场雪,一直是干冷干冷的,糖雪球一拿出来销量就不错。
其中有位大哥特别豪气,每样要了一个外加一包糖雪球。
本来没什么特别的,可就在杨文妮快要收摊回家的时候,这位大哥又折回来了。
杨文妮之所以对这位大哥有印象,是因为大哥长得有点着急,穿着个军大衣,个高块头大,脸上一圈络腮胡,胡子下面是橘皮一样的皮肤和一脸的横肉,单看面相有点凶。
大哥上来就问:“你以前是不是在红星电影院门口摆过摊?”
说实话这样面相的人给人的感觉是比较不好惹的。
杨文妮清楚的记得在红星电影院门口遇到的那几个票贩子,她摆摊的第一天票贩子就找过她的麻烦。
只不过票贩子非但没从她手里讨到便宜,还差点被她给威胁了。
后来在摆摊的过程中,杨文妮不想惹麻烦,刻意避开了红星电影院。
虽然也受到过同行的排挤,但杨文妮基本一天换一个地方,而且中午卖完下午就走,问题都不大。
眼前这位来者不善啊,莫不是来替票贩子报仇的?
“大哥,我们这是流动摊位,走哪儿算哪儿,去没去过我也不记得了。”杨文妮故意打马虎眼。
旁边的杨文超以前和长毛几个在村里,乃至在镇上都是横行霸道没人敢惹的,养成了他不怕事儿的习惯。
见对方是质问的语气,杨文超先往杨文妮这边靠了靠,用半个肩膀把她挡在身后。
“那倒无所谓。”大哥又问,“你这些是自己做的还是去哪里批发的?”
“自己做的,怎么了?”杨文超抬着下巴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