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你事儿!”杨文超六亲不认蛮横地道。
“杨文超,将心比心,每天你都要听到别人对你说的话,什么是好听的话,什么是你不爱听的话,哪些话让你愉悦地接受,哪些话让你怀疑说话者的品位,哪些话令你反感甚至产生抵触情绪,你心里很清楚,你肯定不喜欢那些硬邦邦的言辞。
所谓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不耐烦的语气,是最容易结仇的。
每个人虽然是独立的个体,但是我们没办法独活,不可能不吃饭、不穿衣,不同人交谈。”
杨文妮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,也不知道杨文超听不听得进去,自顾接着道,
“脾气大不代表本事大,一流的本事又没脾气,这是真正能做大事的人。
我知道你不爱听,可我还是要说,你冲一群女人发脾气,有失男子汉的气概。”
赵春娥无计可施傻愣愣地站在旁边。
杨文韬出来打圆场,过来着搀着老太太:“奶奶,我先扶您回屋,小哥就交给我二姐吧。”
杨文超一直冷着脸却没有反驳杨文妮。
从杨文超提起杨文妮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,以及在众人面前袒护杨文妮来看,老太太就知道一物降一物,终于颤巍巍地试探着松开了双手。
大概是在寒冷的冬夜站的时间太久,饶是老太太一边有拐棍儿撑着,另一边有杨文韬搀扶着,刚迈了一步腿便开始打软,一个趔趄险些摔了。
幸好杨文韬及时出手把她揽住了。
“奶奶,我背您。”杨文韬说完便用他有些单薄的身板背起了老太太,一步步走出了他们的视线。
杨文妮清楚的看到,刚才老太太险些摔了的那刻,杨文超也抬手了,他想上前帮忙的,后来杨文韬背起了老太太,他的手才缩回来了。
“杨文超,你重情义、讲义气,有几个能拜把子的铁哥们儿是好事儿。
可你想过没有,帝都那么大,想找个人谈何容易。
远了不说,先说星海市,你跟我去了五六次了,咱们去到的地方还没三分之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