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长带路引着阮绵绵走进办公室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。
孤零零坐在一旁的盛年年猛地抬起头,阮绵绵清楚地发现倔强的儿子突然看着自己红了眼眶。
她心下叹了口气,没搭理一边哭得嚎天嚎地的沈巍巍,把沈家的人晾了一个干净,只大踏步地走过去,给儿子结结实实的一个拥抱。
盛年年被她抱着,双脚离开了地面,埋着脸委屈地趴在阮绵绵的脖颈里,闻着妈妈身上好闻的味道,出奇意外地没有挣扎反抗。
阮绵绵安抚好儿子,这才抬眸,望向沈家的人,看见沈成媛的身影,一点都不意外肯定是她昨天在盛家受了气,跑回家说了些什么,才让沈家的小孩子听到了故意来找盛年年的麻烦,给她出气。
这样的下作手段,她都懒得搭理。
“沈夫人,”她直接略过沈成媛,点沈巍巍母亲的名字,有理有据、温柔有力地质问道,“小孩子不懂事,大人总归该懂事吧?年年受了委屈,是不是应该您的儿子先给年年道歉?”
这话一出口,对面的沈夫人脸色立时难看,沈成媛更是被她气笑了,口不择言道:“你讲不讲道理,巍巍才是被打的那一个。”
贵族幼儿园的每间教室里都有语音录像监控,事实早已清楚明了,盛年年先打得人没错,但如果没有沈巍巍先开口讥讽,哪有后来这些事端。
“没有您教小孩子那些话,怎么会出来惹是生非?成媛一向说沈家教养好,我看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你!”沈夫人和沈成媛都恨恨地瞪着阮绵绵,没想到她竟然敢大放厥词,指责沈家的家教。
然而,阮绵绵懒得浪费时间和她们纠缠这些事,直接以权势压人。她带笑的视线从沈成媛的脸上带着深意扫过,一字一句句句诛心,“如果被骄然知道了这件事,恐怕他会比我更生气。你说是吗,沈小姐?”
盛骄然对儿子盛年年有多爱护,整个上流社会众人皆知。
沈成媛脸色一白,呼吸都乱了,强作镇定为自己扳回场面,“总之现在是巍巍脸上有伤,骄然就算知道了,也只会认为这是小孩子之间打闹,算不上什么大事。”
阮绵绵笑了一下唇角,不软不硬地怼道: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说完,她不理会沈家几人的纠缠,带着盛年年回家。
一路上,五岁的盛年年都格外听话,虽然对阮绵绵没有什么主动亲近的举动,但明显没有了像前些日子那样浑身的刺,与阮绵绵针锋相对。
阮绵绵不急,知道软化大魔王反派儿子的事情需要慢慢来。
回到家,她得知了更多幼儿园打架的内情,从王妈那里听说了起初的原因是出在儿子每天带的餐点上,被沈巍巍抓住机会嘲笑了,当即拍板决定下午和儿子一起亲手做小饼干。
这个年龄的小朋友,最喜欢吃超浓郁的巧克力曲奇。
阮绵绵和王妈兴致勃勃地找食材,拿出从比利时空运来的巧克力,隔水溶化成巧克力浓液,可可粉、榛子碎、杏仁片与面粉筛入巧克力糊里,搅拌均匀,再入烤箱烘焙。烤熟的时候,满室生香,巧克力的浓郁香味一飘三百米。
吃起来更是满口巧克力浓香,配上热牛奶,好吃到爆炸。
除了巧克力曲奇,阮绵绵还顺手做了蔓越莓曲奇,特别做成了变形金刚的形状,满满装满了一大盒,第二天给盛年年拿去了幼儿园。
当盛年年打开餐盒的时候,整个教室都充满了浓郁的巧克力和蔓越莓曲奇的香气,变形金刚的形状更是惹人注意,所有小伙伴们都羡慕地“哇”了一声。
盛年年的严肃小脸,忍不住难得地露出了笑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