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章玉秀瞧着瓷瓶里面的肘子,勾唇一笑道:“二婶,我听说这家里的钱都在中公,这肘子是爷奶他们买给你们的?”
话音一落,刘氏脸色就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他们买的,是外面人送的,对,送的,就送了这么一小点,不信你问你二叔。”
章玉秀轻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从二房这边出来的时候,正巧看到章玉芳在院子里喂鸡,章玉秀快速地走了过去。
“玉芳!”
“秀儿姐。”
“正好你在外面,我就懒得跑一趟了,这块香胰子你拿着。”
章玉秀将东西递过去,章玉芳很局促地收回了手,咬唇看着章玉秀。
“秀儿姐,这……这是香胰子吧,这样的东西你们还是自己留着用,我们用香……香灰就行了。”章玉芳脸蛋涨红,说话也显得小心翼翼的,和书里面是一点区别都没有。
唉!章玉秀叹了一口气,这样的性子,想要以后日子好过,难啊。
她一把抓住了章玉芳的手,将香胰子塞在章玉芳手里。“给你就拿着,三婶现在还年轻,你也年纪正好,可不能再用那个香灰了。这香胰子可以洗脸、洗手,还能搓出泡沫来洗头发。总是用香灰,对你们皮肤不好。”
“可是这……这实在是太贵重了,我们……我们不……不配。”
“打住,这样的话我可不想再听到了!”章玉秀板着脸,“咱们都是章家的女儿,大家都一样,有什么配不配的。你要是不配,那咱们家都不配了。你要实在觉得过意不去,干脆等会到我屋里来,教我绣绣花。我听娘说了,你刺绣极好,我正想跟着你学呢。”
“也……也不是。”章玉芳手里握着被章玉秀强行塞过来的香胰子,心里一阵感激涌上来。“我就是随便绣了些,之前奶说要两条枕头帕子,我正好没事,就帮着绣了。秀儿姐,你要想学的话,我喂了鸡就过去找你。”
“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