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笠日。
“你猜,这些日子我无意中查到了什么?”六子贼兮兮叫秦安猜。
“莫不是与异教徒有关?”
六子摇头又点头,“这些日子江湖中出现了一教派,他们私下里广招门徒,我发现他们安插了不少教众化做和尚,道士,在偏僻处起了庙宇道观之所,敛收财物,掩人耳目……”
“你怀疑……他们与异教徒有关?”
六子点头,嗤之以鼻,道,“他们自称大明教徒,六子我虽然不识几个字,可也知道,这日和月,合起来就是明字啊”
猜测固然只是猜测,可也有迹可循……
若是这些人果真是异教徒,那么这些异教徒出现的契机又是什么呢?
天灾??
秦安更倾向于后者………此二字叫秦安压在了舌底未曾吐出。
“万不可让这些异教徒在我的辖下捅出大篓子……”
秦安预感若是任由这些这些异教徒发展,迟早会惹出大麻烦。
她来回踱步,道,“六子,其他的事情可以先缓一缓,你给我盯紧这些异教徒”
“师兄,你带人协助,暂且先听六子安排,待你能上手了就将事情交由你全权负责,这样六子也能抽开身……”
人手不足啊,可惜杜鹰目前秦安还不能放心去用。
秦安动了从香河秦氏调人来用的心思,毕竟,她入了秦氏族谱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某种程度上,秦氏族人远比外人更可信。
只是,秦氏子弟多学医,而秦安更希望有习武之人能用,最好是武艺高强者。
秦安眼眸微沉,幽幽细思……秦氏,未必没有。
秦安立刻便提笔写了封信交由六子,“派人连夜启程快马将信送到我爹手中,等我爹回复,再回来”
杜鹰很郁闷。
“大人,六名惊吓到夫人的匪徒业已伏诛!”
秦安微微侧目,便不在看地上的尸首,挺恶心的也挺悲哀的,但秦安面上并无表露。
秦安摆摆手,尸体便被拖下去了。
杜鹰郁闷的开口,表情绿绿的,就跟便秘似的,“大人……除了两名匪首逃脱,其余山匪皆已伏诛”
“……无一活口”,杜鹰表情也凝重了些。
妈的!杜鹰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势力牵着鼻子走,像是在棋盘上被人操控的棋子,郁闷,愤懑,却又不知如何发泄。
秦安并无责怪,只是淡淡道,“在司狱长重重包围之下,山匪堂而皇之入城劫法场,最后还让飞云寨匪首成功劫走了二当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