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时间大概像是有十秒钟的静止一般。
秦安抿了抿唇,没说话,只是弯腰拾起荡漾在自己脚尖的纸张,墨迹早已干了,只是空气中还泛着些许轻微的墨香。
指尖轻捻着被揉皱的纸,眉宇朗朗,语气淡淡的,“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?”
秦安是有些愠怒的,生而为人,七情六欲便是难以自控,她也不例外。
她在一直等陆沉鱼跟她坦白的。
“这张,大概你是熟悉的”,秦安从袖袋里取出了另一张纸,她想到六子那里传来的关于陆氏的消息……陆家早在二十多年前,便布下了那些暗桩。
秦安心中已然在怀疑,二十多年前,秦氏大厦一朝倾覆,她的岳父大人,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?
是杀手,还是帮凶?
当然,她绝对不会因此迁怒于陆沉鱼……若是将来她惩处之人中包含陆氏,她也希望,陆沉鱼不会因此而迁罪于她。
“我爹他,说了什么……”,陆沉鱼心中隐隐不安。
秦安眉头一蹙,声音冷然,“你问我?你看过还问我做什么…别说你不曾看过?”
陆沉鱼微微张口,却没说出话来,说什么呢?
陆沉鱼不仅是秦安的妻,她同时还姓陆……同气连枝血脉相连,一笔还能写出两个陆字不成?便是不帮着陆氏说话,她也私心希望秦安能看在她是陆家女的份上,且饶过陆氏一回。
更何况,便是不说纸团之事,父亲也早在那日回门,便同她说起了。
陆沉鱼伸手想要去拉秦安的衣袖,她想同她细说的。
秦安却微微一侧,袖摆划过微妙的角度,避开了女人的手。
陆沉鱼此举示弱,在秦安看来,似是陆沉鱼心虚所至。
这反馈给秦安一个非常不好的信息,她看着陆沉鱼娇柔的面庞,她告诉自己,便是现代人,有时也无法拒绝无良亲人的牵累,更何况,以家族聚居式生活的古人,家族观念之重,与生俱来。
秦安看着女人盈盈的眸子,终究柔和了些,说,“……我的岳父大人,说你是我的女人,身份上便于行事,他会派人协助你,让你寻找机会……接近医阁”
“你,让我失望了……”,秦安微微叹了口气,手帖还是她亲自替陆沉鱼求来的。
不,不是的……陆沉鱼摇头,微润的眼眸透着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