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乖乖还小,推宫过血之后虽稀薄了些胎毒,但失血过多的后遗症却比一般人严重些,小人儿虚弱的缩做一团,像是奄奄一息一般。
秦安作为父亲,甚至还有作为母亲的心,跟着狠狠的揪了起来起。
不过她注定不能像一般母亲那样软弱,她不仅是孩子的父亲,也是她们娘俩的依靠,更是走在悬崖边缘的一城知府,她必须考虑的更多。
秦安抱着女儿出了璇玖真人暂居的偏院。
“……爹”,秦安抱着乖乖寻了老丁爹,秦安心头思索万千,不若将乖乖放在老丁爹这调养两天再行接回?
老丁爹也看见了乖乖面色苍白虚弱的小脸,又闻着一丝浅浅的血腥味,探手过来替乖乖诊了脉,叹道,“推宫过血,祛毒却也无可避免的伤身”
秦安学过医理自然也懂,璇玖真人再决定给乖乖推宫过血之前,便是询问秦安的意见,秦安狠狠心才同意了的。
老丁爹耷拉的眼皮一掀,道,“不若将乖乖放在我这调理数日……”
“……儿子”,秦安犹疑难定。
“我既能断出乖乖身怀胎毒出自于你!陆氏未必不能”,老丁爹似有些阴阳怪气般讥笑,“别忘了,你自己的身份……”
“你们怎能长久!你不该妄生心思!”
“爹是将死的人了,能替你守住了,若有一日陆氏心生悔意,你待如何?”
“世间反复,何如人心!”
老丁爹不信陆沉鱼,不信陆沉鱼能永远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。
秘密之所以是秘密,就不该让第三个人知道,从前他只当秦安喜欢孩子,而陆氏仅仅是为保护身份的她权宜之计,毕竟,女人的心总是不如男人狠,孩子更是牵绊女人的软肋。
“……爹,您多虑了”,不可否认老丁爹的话有些颤动秦安的心神,但是,世间忠贞,何如人心!
“儿子确实不想沉鱼知晓乖乖胎毒一事,但这只是暂时,儿子只是不想叫她担心,并非要一直隐瞒,儿子更相信,即便沉鱼知晓了因而怨恨于我,但她绝对不会背叛我,离开我”
老丁爹轻嗤,眼皮都懒的掀,“冥顽不灵!”
秦安抱着乖乖道,“儿子告退”
“小……小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