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鱼红着脸又锤了秦安一把,秦安嘿嘿一笑,仿佛在印证之前说的喜欢,她低头就将吻落在女人的胸口。
那样的露骨让女人的胸脯不由的剧烈起伏。
交颈而卧,相拥而眠,两人之间分明有什么东西变了,那些流动在语言,神情,肢体,乃至心灵上的看似虚无缥缈的东西,仅仅一夜之间就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就好像荒野变绿地,枯枝生红花……仿佛那样自然而然,又那样叫人忍不住惊叹。
夜,过的太快。
陆沉鱼红着脸推了推紧紧将她拥在怀中的人,“该起了”
一出声,微微沙哑似撒娇般声音叫陆沉鱼脸颊发烫,她把脸埋在秦安怀中,拿手在秦安的腰间掐了一把,都怪她!
“唔,软玉温香在怀,不想起……”,秦安的声音本就喑哑,带着宠溺,听起来夹杂着些许孩子气和异样的磁性,温柔叫人心尖都发颤。
“家中还有客人呢,莫叫人家久等了”,陆沉鱼道。
对了,还有珍娘呢!
秦安开心的抱着陆沉鱼在大床上翻滚几圈,把陆沉鱼的衣服都蹭的凌乱,秦安抱着陆沉鱼在她脖子上舔了几口,将衣领拨开,在女人胸口又添上几颗草莓才罢了。
陆沉鱼红着脸轻喘着,由着秦安在她身上胡闹。
小丫鬟们早就端着洗漱用具在门外候着了。
昨夜的承欢于陆沉鱼来说不亚于初次,身子娇软无力,陆沉鱼脸皮又薄的不像话,连平日贴身伺候的雪儿也不许进来伺候,秦安乐得亲自伺候。
两人收拾的差不多了,才叫了人进来。
徐氏心疼陆沉鱼,早早就叫厨房准备了滋补的鸡丝燕窝叫陆沉鱼喝了,秦安也跟着喝了一碗。
“东厢房的……客人如何了”,秦安问秦忠。
秦忠还没说话呢,雪儿指着秦安怒道,“大人,你怎么可以这样,一边哄着我们小姐,一边又迎着别的女人进门……”
“雪儿!”,见着秦安脸上变了,陆沉鱼连忙喝止了雪儿。
雪儿红了眼眶,她觉得秦安对不起小姐,雪儿心底里仍然还有种她家小姐低嫁给了秦安的感觉,毕竟当年的秦安不过是一个书斋伙计,如今秦安飞黄腾达了,便暴露本性了,说什么爱她家小姐,还不是把外面的女人带回来了家。
那时候,小姐为了他千辛万苦才生下了乖乖小小姐,差点连命都没了,这才多久啊,就直接有了别的女人,一点小姐的颜面也不顾,下人们早就传开了,说是小姐没有为大人诞下嫡子,大人带回来的那位,怕是早就养在外面,有了身子带进来的。
秦安看了眼倔强的不肯服软的雪儿,冷冷道,“你家小姐都没说什么,你这个丫鬟倒是挺心急的!”
徐氏偷偷的扯了一下雪儿的衣服,催促道,“还不快给大人认个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