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秦安在知府衙门待了一天,师爷陪同着。
江师爷是一位蓄了一指长胡须的长者,是秀才出身,高瘦,眉宇间沉淀着岁月的智慧和从容,文质彬彬的穿着朴素,说话不紧不慢,办事也是有条有理,不迂腐,也不谄媚,深得大家敬重,之前孟知府离开的时候,还特意跟秦安提了提江师爷。
“师爷,江城往年水利的帐册就这些了吗?”,秦安翻着薄薄的几本帐册问道。
“大人,您有所不知,江城水利大修还是三十年前,之后便是十年前的一次检修,这些年也就春季涨潮的时候,衙门会拨些银子巡查巡查,修修补补的,倒也没什么大问题”,江师爷不紧不慢道。
“是这样……”,秦安合了手中的帐册道,慢幽幽道,“依师爷看,今年这水利是否要修一修呢?”
师爷会意一笑,他抚着胡须,“自然要修,大人新官上任,正是树立威望的时候”
“只是……这府库也不充裕,师爷可有良策?”,秦安与师爷眼神交错,敛了目,秦安一手轻抚在茶盏上,缓缓道。
“江城大户颇多,大人若是牵头,相信不出三日,府库便会充盈,届时兴修水利便可造福一方百姓”,师爷站立一旁,抚着胡须道。
“看来,这鼎名会本官需得好生准备一番才是……”,秦安抿了口茶,眯着眼道,“从商人嘴里捞银子,可不亚于虎口夺食啊”
“笼中虎而已,不足为患”,师爷笑眯眯应声道。
商不与官斗。
秦安点点头,“天色不早了,师爷早些回去休息,本官也要回去了”,师爷笑眯眯的告辞了。
秦安回去的时候高六小姐刚走。
“今天谁来了?”,秦安脱掉官袍,换上常服。
“是芸贞”,陆沉鱼正帮着秦安穿戴整齐,她抬头疑问道,“你回来碰见她了吗?”
“没,就见着一顶轿子从门口过去了”,秦安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嘴角噙着笑意,眉眼弯弯,然后轻巧的使力,便将陆沉鱼拉到怀里。
“哎呀”,陆沉鱼低呼一声跌坐到秦安腿上,羞恼的捶了秦安一下,“你干嘛!”
秦安环住女人纤细的腰肢,忍不住隔着衣服磨砂,女人腰侧的弧度与柔韧叫秦安爱不释手。瞧着女人羞红了脸,秦安忍不住亲啄了一下,没想到陆沉鱼正好偏过头,秦安的唇啄在了她柔软的耳垂。
“别……”,陆沉鱼挣扎了一下,本就染了红晕的脸颊腾的一下子涨红起来,一直红到了耳朵。
秦安低低笑了,一只手环住了女人的腰肢,另一只手抬起来去捏了捏女人发烫的耳垂,笑着道,“怕什么”
陆沉鱼恼羞成怒了,转过身,她抬手揪住了秦安的两个耳朵,“唔……才不怕你”
陆沉鱼扭过身,与秦安面对面,秦安任由她揪着自己的耳朵,快速的啄了一下陆沉鱼的唇,得意的笑眯了眼。
“你放我下去”,陆沉鱼不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