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忠明了,麻溜的退出去了,“那……大人您有事再喊我”
秦安眼神幽幽的看着书房那软塌,软塌上那软枕,还有那往日颇为满意的被衾……真是扎眼得很。
唉,老婆孩子热炕头啊……
夜里秦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那薄薄的被衾被她搂在怀里蹂/躏了千百遍,好好的软塌折腾的跟个狗窝似的,孤枕难眠,啧。
秦安心里暗暗想着,这女人啊,你一宠,就夫纲难振喽。
嘿,秦安总觉得这陆沉鱼知道她是女的之后,便“放肆”不少,瞧瞧,这都敢当着她的面,明目张胆的将她从主卧赶到了书房,好歹她还是一家之主啊,唉,真是……怂啊。
不行,夫纲必须振起来!
否则,来日这床幔之内,床榻之上,鸳鸳交颈之时,熟上熟下未可知矣!
月黑风高的夜,秦安小心避开了府里的巡夜人员,明明是去自己老婆那里,偏偏她就跟做贼似的,如若被府上的下人当做采花贼捉住了,那可就尴了个大尬。
门口守夜的下人被秦安一本正经打发了。
轻轻的推开了外间的门,秦安便看见了在屋内守夜的徐氏。
“嘘”,秦安忙伸出食指对着徐氏比了个嘘,徐氏也是被吓着了,烛火昏暗,她仔细一看,好半响才看清来人是姑爷,便朝着秦安点了点头。
秦安继续猫着步子。
“哎呦”,雪儿低呼,原来秦安没看清,一下子绊着了一旁雪儿伸出来的腿。
雪儿迷迷糊糊睁开眼,还也为秦安是哪来的小贼呢,正要大呼抓贼,便叫秦安捂住了嘴巴,徐氏立刻麻溜的上前将雪儿接手过来,“闭嘴,傻丫头!”
“唔唔唔……”,雪儿瞪大了眼睛,不解的看着徐氏,然后不甘的被拖走。
人的眼睛在黑夜中适应性还是比较好的,虽然看不清细节,但是物体大致轮廓还是能看见的。
秦安轻车熟路的从外间来到卧室,她几乎屏住了呼息,轻手轻脚的靠近床榻。
尽管刚刚她还对这个女人有几分幽怨,可是此刻,唯有再靠近,再靠近一点点……
守着她,心便足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