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“公子,老爷的人已经去了别院那边……”
“我妹妹,她……好吗?”
“母子平安”
“那户人家,你派人去处理好了吗?”
“公子放心,小的避开了老爷的人,现在,那户人家已经连夜搬走了”
“此事你就烂在心里吧,决不能泄露分毫!下去吧……”
“是,公子,小的告退”
“妹妹,哥哥无能,只能帮你到这儿了,愿上天眷顾你,也眷顾那个小生命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奶娘徐氏抱着襁褓中的小小姐,她披了件斗篷,斗篷很大,足以裹住她俩免受风雪侵蚀。
“小姐,奴婢带着小小姐走了”,徐氏向陆沉鱼告辞。
吱呀……徐氏已经要出房间的门了。
“等等!”
陆沉鱼突然忍不住唤住了徐氏,她掀开了被子,就穿着单薄的中衣,她赤着脚就那样踩在冰冷的地上。
她跑过去,接过徐氏怀中的女儿,她哭的肝肠寸断。
小东西似乎也能感受到娘亲的悲伤和不舍,也跟着哇哇哇的哭起来。
“我亲自送女儿过去,我要看看那家人……”,陆沉鱼说。
“小姐,地上凉,呢您先穿上鞋子吧”,雪儿赶紧给自家小姐穿上了鞋子,小姐刚刚生产完,可着不得凉,“小姐咱们披上这狐裘披风,呢喃不能冻着,小小姐更不能冻着”
小姐这个时候该是卧床修养……
雪儿想要劝说的话到了嘴边就咽下去了。
陆沉鱼就这么裹着的狐裘披风,拖着虚弱的身子,抱着襁褓中的女儿进了轿撵。
漆黑的夜,轿撵摇晃,雪花飘零,陆沉鱼感到内心的一种无助,她搂紧了怀中的襁褓。
“小姐!”,轿撵停了下来,雪儿看着眼前被积雪压塌了一大半的木屋,她慌道。
“怎么了,雪儿”,雪儿的语气慌乱,她自然听得出来,陆沉鱼问。
“小姐……屋子塌了,那户人家不见了!”
陆沉鱼一怔,久久的沉默,悲哀而压抑无声的蔓延。
“小姐,怎么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