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秦安已然察觉到不对劲了,固然喝花酒难免会比平常的酒多一些东西,会令人更兴奋……可绝不是她现在这样,像是被火焚烧一样……奔腾,难以抑制!
她会失去理智的,像一只发情的野兽……
“说,谁让你下的药!”,秦安愤怒的掐着女人的脖子,残余的理智还在支配着她的身体……
“没有,没有下药,公子~”,琴儿知道秦安的药劲上来了,何况还喝了不少酒,这样俊俏的公子她遇的也不多,若与他一番……
“公子~您醉了,不若我们歇息吧~”,琴儿很容易就将脖子上的手挣脱开了,她褪了纱衣,仅着这薄薄的裹胸,伸手勾上了秦安的脖子,胸前的软绵不断的诱惑摩擦着……
“滚,滚开……”,秦安虽然嘴里说着拒绝,可是手已不受控制的抚上了那纤细柔韧腰肢……
“公子~”,琴儿喜于秦安的动作,她勾着秦安一个轻巧的使力,两人便倒在船坞内仅有的床榻之上……
秦安吻上了那白嫩的脖颈,力道有些大,留下了青紫的吻痕,手掌也在游移中握住了柔软的圆润……
“嗯~”,琴儿有些意乱情迷了,她贴在秦安的耳边道,“公子~,合欢的药性非男/女交/欢不能解~”
合欢?
秦安心中震惊,合欢是禁药!
其药性之烈,秦安早有耳闻!
身体交织着,琴儿早已被剥了干净,而秦安却只是衣裳不整而已。
“是谁……谁让你下的药”,秦安吻在她耳侧,喘/息着问。
“跟…跟你一起来的那人……”,琴儿情迷之中回应道。
药性愈发难以抑制,秦安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疼得哆嗦,她趁琴儿迷/乱之际推开她,抽身逃离,出了船坞,还顺手将琴儿的衣物扔进了水中……
琴儿赤/裸着身体,衣物被秦安尽数扔进了水中,微微遮掩着胸口,她在徒然抽离的情/欲中懊恼的看着秦安踉跄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……
“安子哥!”
“你怎么,安子哥……”,郑红梅看见了迎面而来步伐凌乱的秦安,她挣开了贺永祥的拉扯,跑到秦安面前……
秦安哪里还敢碰女人!
刚刚和琴儿的一番假意迎合已经让体内药性爆棚了,此刻秦安是万万不敢与任何女人有任何形式的触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