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抿唇,挪了挪身子,心中冒起了一丝抱怨,“你,你吃不吃药?”
没骨气地捏紧小药盒,倾颜僵坐在椅子上,低着脑袋一眼都不敢和夜非墨对视,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想。
明明思维很清晰,但什么都不敢想。
他明明很安静地坐在床上,什么都没有做、什么都没有说,自己干嘛要怕他,又不是小孩子,为什么还要怕他,他又不是谁,他自己也没有定时吃饭,迟早都会胃痛,关她什么事?
是他三餐不定时,还老是加班,迟早熬出胃病。
眼中涌起一道怒意,倾颜微微绷紧了脸,忽然抬起脑袋,视线从小药盒那儿直窜到了他脖子上,然后爬过他完美尖削的下巴,跳过他饱满、轻抿的红唇,落在他高挺如玉的鼻梁上,然后……
“吃不吃药,护士说要吃药。”没骨气地底下脑袋,什么气焰都被浇灭了。
没有回应。
倾颜捏着小药盒,手心都沁出了汗水,她感觉到夜非墨还在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平静的视线压得她连呼吸都要轻轻的,思绪窒息般空白起来。
度秒如年的煎熬,扭了扭身子,不甘不愿道,“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