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第一条,假装死鱼。
良久,“你能不能配合我一番?你这样,我根本没感觉。”男人声音逐渐变得低沉,嗓音却带着莫名的诱惑。
然而床上的女人,似乎没有听到一般,脑子里一片凌乱:“老娘又不是专门做皮肉生意好不好?找发泄,请你另寻他处?”
然而这一计失败了,第二计,可是被他钳制着,根本没有办法。
那就第三条吧。
顾倾颜伸手去勾下他脖子,欲吻他双唇的时候,突然。
突然跳了了一个问题:“夜非墨我差点忘了,你的女人比较多,你这样身经百战,会不会染上什么花柳病啊,林病啊,艾滋病之类的,这样会传染给我的。”
然而夜非墨一个用力将她钳制着:“现在说这歌太迟了,我们之间不是已经有过几次了,嗯?”
顾倾颜顿时想哭,她怎么没想起来,他们之间有过几次坦诚相待呢?
此计不行再说一句:“嗯,那个夜总,我真的不喜欢你。”
“喜不喜欢由我说了算。”夜非墨薄唇噙着一抹不易擦觉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