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想到大人那一张冷肃的脸她终于是舒了一口气,她敢肯定,自己若是下一次在他面前唤一句姑娘,自己怕是就要被弄死了。
等人离去之后,言梓陌也是舒了一口气,她其实也不是很在意一个称谓,只是先前这些身边侍候的人熟悉了如此称呼,她便懒得去管那么多。
可不料想谢谨言居然放在了心上。
想到这里她唇角勾起了若有无的讽意,上一世的时候也不见得他对自己有这般上心,这一世一个称谓都要斤斤计较,也不知道这脑子里面装得是什么。
言梓陌这边的叹息谢谨言自是不知,他此时已经融在了众多跟随的护卫当中,想到永和帝的计划他眉头闪过几分冷冽,若是这愿者上钩的计划成功便罢,若是成功不了损失怕是不小。
不说这一次的人手配备,就说这太子和韩王便是今上子嗣当中最为在乎的两个,若是折损一个怕是也会引起一系列的连环反应。
“希望一切都顺利吧!”
他低喃了一声便和其他护卫一般融入到了队伍里面,而韩王和太子也是策马前行,只是路途歇息的时候免不得好奇:“父皇不是说着一路走来有惊喜吗?我怎么瞧不出来。”
“应该是不到时候吧!”
二人也都不是那痴傻之人,当帝王说出这话的时候他们便已经知道成为了靶子,只是这一次钓的鱼会不会太大了一些?
——燕王府隐杀军的第一人,也不知道是福是祸。
据李济综曾经回忆,这人的能耐可以说相当的强悍,等闲之人压根不是他的对手,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兄弟二人说了一会儿话便分开了,楚云的眸光扫向了谢谨言隐匿的方向,他作为此次的负责人自然知道这队伍里面藏着一把利器,就是不知道楚乾元是否知晓?
不过就算知道也无妨,只要陪着演一出戏便足以。
而远在数百里之遥的地方,一群黑巾覆面的黑衣人默默得盯着那条敞亮的大道。
“统领,他们会走这条路吗?”
“此地是经过陕城的必经之路,他们自然会路过,只是我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