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夏紧绷的眉头稍稍缓了一下,看向周紫黛的时候多了不少的审视,一双犀利的眼眸也遮上了幕布,瞧上去并不是那般难以靠近,让人胆寒。
“不知父亲可听说顾家来了一位老人?”
“……”
周夏眉宇轻皱,他平素事情极多,自然没有时间去调查这些芝麻大的小事。虽然说对顾鸣生极其器重,所以有关于他的事情也知晓不少,却也不至于连家里面来了什么人都清楚。
“据说此人文武皆通,顾大人视若上宾……女儿知晓父亲每天日理万机,更是求贤若渴,所以想要寻机会一探究竟,好给您一个惊喜,不想母亲居然将这屎盆子往女儿身上扣。”
周紫黛后面这话夹杂着几分悲痛与无奈,让人闻之觉得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,而周夏貌似也有这般想法,那一双眉宇肉眼可见地朝着王氏轻蹙了一眼。
虽然只是轻轻一瞥,可王氏的脸色还是微微一颤。
“好了,这次的事情到此为止,你先下去。”
周夏轻飘飘的一句话算是结束了这一场闹剧,这中间孰是孰非他心里面自然有自己的论断,周紫黛说得天花乱坠,可他心里面如何是想怕是也唯有他自己清楚。
周紫黛下去之后,他又眯着眼睛看向了王氏:“这内宅的事情你需要及时把控,若是发生什么难堪的事情,对刺史府的声誉甚是影响。”
“嗯!”
王氏心里面虽然作呕,可唇角还是淡淡哼出一个字来,只是那一双眼眸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有感情的人,就像是带着面具的木偶似的,让人瞧不真切。
“我知道你和顾家有结亲之意,此事顾鸣生若是原因,我会请人前去提亲。”
都说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,周夏显然是这样的人,刚才为了让周紫黛脱身,他壮似相信了那似是而非的理由,可这会儿却又摆出了弥补王氏的姿态,可见他内心深处也有一杆秤,只是这秤杆时不时便偏得不见踪迹。
周紫黛回到樱姨娘处的时候,却听到里面传来她生母悦耳的笑声,还有那一声声关怀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