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夏出了书房后去了大堂,他的亲信已经在这里等待他许久,为得就是打探陪都的消息,而他确实要告诉他们太子已立的消息。
夜晚,柳梢上挑着一轮弯月,顾鸣生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沈青辞处。因为岳母的提醒与训斥,他也为自己的失责感觉到愧疚,只是那时看到那般世外高人,听闻他要教导自己的儿子,哪还敢挑三拣四?
原以为一个世外高人,又是上了年纪的贤者,所以便刻意忽略了男女大防。
若不是岳母的提醒,他怕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好在这事情也没有几个人知道。
这次陪都回来后便将人安排在外院。
沈青辞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在门口徘徊,眉头稍稍隆了起来,声音颇为不悦:“大半夜的,顾大人可是有事?”
虽然这小小的顾府压根挡不住他的步伐,可作为执掌大秦数十年权柄的人,被人安排来安排去,这心里面总是有些不舒服。
“……”
顾鸣生抬起头望了望天上那轮明月,还不到人定十分,怎么就大半夜了呢?
他为何听出了浓浓的嫌弃之意?
好在顾鸣生这会儿心里面揣着事情当也不计较他这不悦的言辞,堆起了些许笑意来:“大周近期发生的事情,老先生可有预料?”
“嗯。”
这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,甚至周承的抉择他都猜得甚是准确,他现如今要做得就是尽早除掉那所谓的皇长子,毕竟这位的能耐相比较而言确实不错。
当然,他也可以等待冉一辰的举动,毕竟上一世便是冉一辰的连环夺命才将此人彻底斩杀,就连一个全尸都没有留下。
“陪都传讯而来,皇储已经确定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
瞧着他期期艾艾欲言又止的模样,沈青辞的脸色难看了起来,他好不容易抽空回顾府一趟,可不是想看他。
“你到底想问什么?”